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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宁从更衣室出来,外套往她腿上一扔,手机屏幕怼到她眼前。

“你家陈继先,今天也直播了。”

“……不是我家的。”

柳智敏接过手机。

一段录屏,弹幕刷得密密麻麻。

熟悉的声音传来。

下面还贴上了韩语字幕:

“掩体都不会用,对着墙输出……我奶奶都比他打得好。”

柳智敏把视频又放了一遍,嘴角动了一下。

“他奶奶都比我会打?”

“一字不差。”宁宁在旁边坐下,掰着手指头数,“他还说,aespa打不过就让ae出来帮忙啊。弹幕问你们是不是认识、是不是在谈恋爱,他说太菜了都不认识你。”

“我知道了。”柳智敏把手机还给宁宁,站起来。

“你去哪儿?”

“卸妆。”

她走到化妆台前,拿起自己的手机。打开和陈继先的对话框,啪嗒啪嗒打了两行字:

“原来你不认识我啊。”

“那下周我去你家,算不算私闯民宅?”

松开手指。

发送。

柳智敏把手机扣在化妆台上,开始卸妆。

化妆棉浸上了卸妆水,轻轻擦拭着眼线。

手机震动了。

柳智敏没看,继续擦拭。

又震了两下。

她又换了一张化妆棉,慢条斯理地擦另一只眼睛。

宁宁坐在旁边刷手机,抬头看了她一眼:“你不回他?”

“卸妆呢。”

柳智敏知道,在小陈“得偿所愿”之前,她将占据绝对优势,让他往东就不敢往西。

趁着现在,

狠狠拿捏!

擦完眼线,洗了手,拍了爽肤水,手机又震了两次。

柳智敏拿起手机,五条未读消息。

“你看见我直播了?”

“那都是直播效果。”

“网友逼的。”

“我怕给你添麻烦。”

“你在哪?”

柳智敏,打了三个字:“在卸妆。”

小陈秒回:“所以你听到了?”

“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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