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这么些年,周铂是一个人在这里生活,一个人照顾自己。
两位老师不由得无比感慨。
这一下,陈洪波立马想到:怪不得周铂三句话不离“挣钱”,一个学生独自生活,就算九年义务教育免了学费和书本费,吃饭总要钱吧。
陈洪波看了一眼廖飞,廖飞也暗自摇头,显然心里有些愧疚——没好好掌握学生的家庭情况,导致周铂这三年来,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这或许也是周铂故意让自己学习成绩很差的原因之一。
廖飞又问道:“老人家,那请问一下,林燕现在在哪儿租房呀?我们这边虽然留了她的手机號,但一直打不通。”
老人家白了廖飞一眼,似乎在说:家属院的老人都说林燕的手机一两个月换一次,就是为了躲债,你们要是打得通才怪。
老人家指了指门外说道:“在哪儿租房我也不知道,应该就在附近吧。不过你们去小区门外左边巷子里面的鸿明茶楼,应该能找到她,她爱在那里打牌。”
“好的,谢谢老人家!”两人道谢之后,又急忙提著礼物,按照老人家的指示,去巷子里面的鸿明茶楼找人。
走在路上,陈洪波忍不住对廖飞说道:“廖老师呀,这个周铂到底是什么家庭啊?一个人住,家里的亲戚也没管他。”
廖飞闷声摇头,他也不清楚。
陈洪波又问道:“你知不知道周铂的父母是什么情况?是去世了还是离异了?”
廖飞说道:“学生登记表上写的是去世了,具体什么原因去世的没写,我们也不好问。”
陈洪波点点头,父母去世对一个初中生而言,打击肯定非常大。
学生很可能会避开这个话题,当老师的自然也不好多问。
两人东拐西绕,总算找到了鸿明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