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副帅?”
秦时猛然一惊。
於是他开始用【因果律】接触。
“『我”在华北帝京与秦大爷相识,得到对方的指点,顺利迈过天关,成为东夏最年轻的大宗师。”
“专职一段之后的境界,需要以自身的生命力与大宇宙共鸣,进而触碰『源头』,获取力量。”
“这种力量被称作『法”,天关领域需要『拓印法『,继而『巩固道”,让脚下那条秘路不断向前延伸,通达“超凡途径之终点”。”
“九帅当中的一位过世。”
“葬礼举行。”
“『我”看到秦大爷也在。”
“他对『我”说,年轻是好事,代表未来有无限可能。但你太年轻了。”
“那时的『我”並不理解话中意思。”
“三年后,一场刺杀震动银河。”
“第四战团秦怀恩失陷虚空。”
“六个月后,秦怀恩死亡。”
“他的儿子,帝京太子党的领头人物秦原同样死亡。”
秦时目光升起沉痛,他找不到完美的可能性,任何一条线都有人要被牺牲。
老梁,老张,二师姐鱼微微,第四战团秦怀恩,第六战团韩擎宇.——
“彻底掌握【因果律】的代价是一一成为做选择的人!
选择的另一面代表『放弃』,我必须亲手杀死他们存在的那条可能性。”
秦时的心渐渐冷硬,渐渐麻木,他尝试过求双全之法,却让牺牲的数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庞大。
隨著【因果律】特质逐渐凝实,完善,圆满。
他需要做出的选择也越来越多。
“秦帅升维,与东夏缔约的四位支柱被驱逐。”
“『我”成为第四战团的少帅,接替秦怀恩的位置。”
“『我”同样遭遇当年副帅所面临的境况,我开始受到各方面的压力。”
“梁正勇寿终正寢,『我”前往衡州治丧,陷落在混沌之中。”
“大会堂召开决议,针对第十个千年的东夏制定策略与方向,顺便宣布对『我”的定论一一背弃东夏,忘记使命,对抗议事庭审查—””
“『我”杀出混沌,並未如部分人所期望的那样,坠落星海,永不归来。”
“『我』”驾驶著恩师梁正勇的神机,降临帝京,砸穿会场。”
“从神机中脱出的『我”,完成肃清。”
“至此,东夏迎来一个没有九帅的新阶段,也是第十个千年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