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最近疯传衡州即将开放的消息,那些人蠢蠢欲动,迫不及待想‘逃出生天’。”
秦时心头疑惑浓重,他屡屡从林云卿口中听到类似衡州封锁的字眼,老梁也偶尔提过两嘴。
“纭姐……”
他故作懵懂,小心探问。
陈纭到底是巡察组长,正儿八经打磨过几年,比较谨慎。
她瞅了一眼林云卿,用高跟鞋轻碰对方的脚踝:
“跟你家小秦讲,算不算违反保密守则?表个态!
省得你到时候举报一波,拿我邀功领赏。”
林云卿耸耸肩,不甚在意:
“小秦助教肯定是考一流学府的,等他啥时候进学生会,拥有更高的深度浏览权限,自然就晓得了。
军工厂大爆炸,衡州被封锁,谈不上啥秘不可宣的大事儿。
考公职做行测,都要考的。”
陈纭点点头:
“行吧。其实没什么大不了,首先衡州本身比较特殊,更准确讲,迫于大拓荒运动的特殊政策,衡州需要保持比较落后的社会风貌。
这部分的内容,等你大四毕业,考虑进军校加入战团,或者就任公职岗位,能够接触很详细的内容。
现在嘛,我只能告诉你,东夏持续漫长岁月的远征和拓荒是一场拯救,而非战争,三十四座行政区,都是未曾熄灭的火种。
可能在你和我看不到的更遥远处,更黑暗处,许多与衡州类似的‘火种’再也无法点燃。”
说到最后,陈纭面容严肃,郑重其事,那张英气脸蛋隐隐浮现一股钦佩。
“记住了,纭姐。”
秦时脸上表现得迷糊,心底却涌现各种猜测。
他琢磨着,大远征和大拓荒本身就很古怪。
倘若东夏的意图在于扩展疆域版图,为何大费周章开拔举兵,东讨西伐之后,又要调动大量人力物力进行拓荒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