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留下洛与贞一人。
“洛公子,你还是坐着喝杯茶吧。”
兰雅芳轻瞥一眼,将其拉回座椅上。
“且看纪千户能否消受这支天魔舞。”
……
……
入得厢房帐内,纪渊也未显得急切,好整以暇坐在榻上。
那绝艳女子大红绫罗,长裙旋动,笑魇如,勾人心魄也似。
她端着银盘,献上两杯酒香扑鼻的佳酿,柔柔一笑:
“请千户满饮此杯。”
纪渊正欲抬手去拿,荼姑娘却是用朱唇叼住杯盏把手,弯腰仰首送到嘴边。
万千风光,一览无余。
“好酒。”
纪渊将酒水吸成一线,滑过喉间,入口绵柔又后劲余长,叫他忍不住点头赞道。
“千户可能再饮?刚才那杯酒,有个别名,叫做‘天仙醉’,就是天上的仙人,吃上几杯也要醉倒。
如今这一杯,又有另外的说法,唤为‘美人恩’,纵然千古的豪杰客,万载的风流子,也难消受。”
荼姑娘朱唇紧抿,轻柔问道。
“盛情难却,岂能扫兴?”
纪渊挑眉道。
遂又将第二杯酒喝下。
天仙醉与美人恩下肚之后,原本还不觉得有什么出奇。
可体内两团酒气彼此交融,化为一股滚烫炙热的炭火,烧得五脏六腑浮现出几分燥意。
这种变化倒也不算难受,纪渊眉头一皱,旋即舒展开来。
那个荼姑娘见状,似是满意,丢掉手中银盘,向后退去。
少顷,丝竹乐声由远及近,徐徐回荡屋内。
层层纱帐放下,将条条曼妙人影遮得若隐若现。
荼姑娘那双赤足飞快踩踏,大红绫罗长裙倏然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