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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城,三大家专门修建,用于招待税吏的阔气大宅。
陶融揉着紧皱的眉头,他还在为昨晚发生的事情感到担忧。
陈昭那匹赤血麒麟马千金难买,却被堂而皇之斩首摆在正厅。
“鱼档伙计被扣押,其他几家皆没动静,就像看热闹一样……黑河县水太深,我不该昏头答应陈昭做这個出头鸟,现在骑虎难下了。”
换做其他穷乡僻壤,一个税吏就能压得本地豪绅喘不过气,小心应付。
可黑河县树大根深的势力不少,让他这个骁卫校尉都难镇住场子。
“大人,内城武行的坐馆师傅,他们都递了拜帖。”
亲随必恭必敬,把署过名姓的烫金帖子呈递上来。
“这几个老狐狸倒是分得清上下尊卑。”
陶融身子后仰,靠进座椅,心里松快些许。
给陈昭当马前卒,又顾虑得罪白启,夹在两边装孙子,委实让他很不舒服。
而今,内城武行坐馆师傅的拜帖,总算让自己找回颐指气使的威风感受。
“帖子里说了啥?写明在何处设宴款待没?”
他抬抬手,让亲随把内容念给自己听。
“大人,这上面……”
亲随打开帖子,再次合上,接连几次如此。
“你不认字?吞吞吐吐的,像什么样子!”
陶融面色不快。
“回禀大人,这几位坐馆师傅,都是为白启求情的,他们称白记鱼档关系黑河县近百人的生计,许多酒楼都靠着供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