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有空嬉戏耍闹,还不如多多站桩练功。”
得,自家弟弟是个卷王!
白启只能祭出杀手锏,再次买了一串糖葫芦,这回没被拒绝。
随后走进几家书局,购入几本关于义海郡周遭地势的详述,以及志怪小说合集,再添些用得上的笔墨纸砚,吩咐伙计送到二仙桥老宅。
直至晌午时分,集市散场,两兄弟方才拎着大包小包的拜年礼,率先登门东市铺子,见过梁老实和梁三水父子,寒暄一阵,又坐船前往大田湾,恭贺长顺叔一家。
对于白启的到来,长顺叔和周婶颇为惊喜,因为鱼档的生意兴盛,原本捉襟见肘的困苦生活得到极大缓解。
他们正商量着,准备搬到外城的信义街,方便虾头平时习武练功,省得两头跑。
期间询问白启的意见,作为黑河县最有本事的打渔人,白七郎的话语分量极重,说是一言九鼎都不为过。
周婶小心翼翼说着:
“我和两个女娃给别人当帮厨,又能浆洗衣服,赚得不少。孩儿他爹现在管着那么大的鱼档,就想把虾头培养成才。”
长顺叔背着身子,吧嗒吧嗒抽几口旱烟:
“虾头在武馆练拳,得到师傅的夸奖,明年要是凑足银子,便再学一阵子,看能不能正式拜师。”
白启点点头,赞同长顺叔和周婶的打算,其实以他现在的名头和地位,将虾头送到内城那三家大武馆,也没什么难的,可谓不费吹灰之力。
但没有必要。
内城讲究出身、靠山,邓勇、韩隶、宋其英,皆是把看人下菜碟视作本能的主儿。
他们只尊重“能耐”与“背景”,后者远远大于前者。
虾头贸然被带进去,也许看在白启的面上,不会受到明显的轻视,却也无法真正融入,到时候兴许就不自觉成了跑腿传话的帮闲角色。
所以,白启更情愿虾头继续待在松山门,学他日思夜想的铁裆功。
反正只要生活条件渐渐改善,总能把一练筋关熬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