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想办戏剧节,可以参照这三个戏剧节的模式,筹办一个属于我们华国自己的戏剧节!”
“毕竟它们的历史都很悠久,有很多模式是可以复制的。”
听完于雪梅的话,龚伟眼睛一亮。
哦?
有的借鉴?那这是好事啊!
起码不用摸着石头过河了!
钟志诚有些好的问道:“于姐,我读书的时候,对戏剧节这种模式了解还真不多,这种戏剧节和传统的话剧、舞台剧有什么区别,能给我们扫扫盲不?”
于雪梅笑了笑:
“其实这不是学校不教你们,是咱们国家确实一直没有这样的传统。”
“戏剧节嘛,你就可以理解为‘戏剧的节日’,本质上是一场节庆活动,而戏剧本身是多种多样的,可以包含戏曲、话剧、默剧、肢体剧、玩偶戏等等。”
“在华国,戏剧节的形式还是比较小众的,之前剧协应该是筹办过,不过还是以传统舞台的形式进行展现,和欧洲那种利用城市空间的做法差异很大,沉浸感、互动感相对较差,一直没有火起来,所以大众对它的认知是有限的。”
“欧洲的三大戏剧节呢,目前是全球的标杆。”
“当然了……”
“它们各自的举办理念、展现形式,各有不同。”
“阿维尼翁戏剧节,以法国的古城古建筑作为舞台,虽然是传统舞台模式,但是又不完全是镜框剧场,有露天古院落什么的,它们采用‘N+FF’双轨制安排展演作品,N偏向于传统剧场,FF是开放式、沉浸式、实验性的舞台表现形式,综合来看,沉浸感、文学性都很强。”
“柏林戏剧节,学术性极强,专业门槛最高,重文本、重思辨,每一部作品都是精雕细琢的,公演的都是口碑、质量俱佳的成熟大戏,偏向剧场演出,以镜框式舞台为主,没有街头表演。”
“爱丁堡艺术节,则分为主单元和艺穗活动Fn两个版块,主单元是相对传统的,Fn则是高度开放的活动。整体来说,爱丁堡艺术节是规模最大、商业性最强的戏剧节,能在这里看到各种各样的节目,甚至Fn部分是完全开放报名,无评审、无题材门槛,连学生团体、业余团体都能过来参与表演,每年能举办三四千场演出。”
“……”
于雪梅的功课做的十分扎实,哪怕过去了好多年,她对戏剧节的理解,还是十分成体系的。
在向龚伟三人进行了详细介绍后,于雪梅总结道:“所以,目前华国在戏剧节这块儿市场上,完全是一片蓝海,郝总交代我们举办戏剧节,不是毫无根据。如果咱们煤运娱乐,真的能牵头举办一个这样的大型戏剧活动,那不仅有巨大的商业机会,还能提升我们公司在戏剧这个大类目下的知名度和影响力,甚至是填补国内这块儿市场的空白!是十分有意义的一件事情!”
三个人听懵逼了。
啊?
原来这就是郝总让举办戏剧节的原因吗?
郝总竟然思考的这么长远!
这……
真是没想到。
龚伟摩挲着下巴问:“于总,听你介绍这三大戏剧节后,我还有个问题。既然这三个戏剧节模式和风格各有不同,那咱们如果进行借鉴和学习的话,你觉哪一个更合适呢?”
于雪梅思索了片刻,然后说:
“如果让我选的话,我觉是阿维尼翁戏剧节。”
“因为柏林戏剧节学术性太强,基本框架还是以舞台形式为主,同时对剧本内核的要求极度苛刻,有点像是圈内人的盛宴,市场开放度弱一些……”
“爱丁堡艺术节吧,又太过包容,多元混杂,在国外这可能是件好事,但是放在国内,很多不为主流所接受的艺术形式、作品内容容易有合规风险,官方那边不好过不说,还会影响到我们煤运娱乐在市场上的口碑,未必是好事。”
“所以综合下来,阿维尼翁戏剧节的模式更值我们借鉴。”
“采用‘N+FF’双轨制,N的部分我们采用‘定向邀约’,FF的部分我们采用‘自主报名’,既有专业作品参与展示,又给青年创作家、小剧场们表现的空间,一举两。”
“再结合城市开放空间这种模式,兴许真能做出点儿不一样的感觉。”
“嗯……”
“说的再直白一点,有点儿像是‘Cany糖果·音乐节’的Plu版!”
“由一个园区,变成一个更大的开放空间!让观众们能有更强的沉浸感和参与感。”
向凯听到这儿,有点好的问:“于姐,更大能到多大?”
于雪梅看着他说道:“这个规模是没有定数的,像爱丁堡艺术节,直接是把整座城市当成一个载体,街头、广场、教堂、酒馆、剧院,哪儿都能演。观众也不需要固定在某个座位上,他们可以拿着节目单在城市里走动,选择自己感兴趣的场次去看。当然了……咱们受限于器械、人员,肯定达不到那样的程度,所以最终的规模,还是要看资源投入。”
向凯忍不住咋舌:“一个城市啊……咱公司还真罩不住。”
钟志诚笑了笑接话道:
“于姐都说了,咱不参考爱丁堡的那种模式,他们那有点儿狂欢节的感觉,很多表演都是自发的,想必主办方管理也是极其松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