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正也已经跟企鹅杠上了,企鹅也没能一棍子给他打死,反而还吃了个小亏,而且hp网能买下来当然好,买不下来也不会影响煤运娱乐的整体布局。
但这件事对殷怀斌来说是头等大事。
他辛苦创立了那么久的hp网,如果因为企鹅的入场,流量快速流失,被低价拖垮,那对他来说应该是很难接受的事。
所以,他现在急迫的想要寻找煤运娱乐做靠山。
有了煤运娱乐这个“超级品牌”,也能给hp网的用户打一剂强心针。
郝运收回目光,车窗外的街景还在往后倒退。
市场残酷啊!
哪怕是创业走到了殷怀斌这一步,他还是可能因为大资本的入局,而功亏一篑。
所以,人要强大到什么地步,才能保护好自己呢?
……
十一月三十日,早上八点半。
钟志诚推开十一栋大门的时候,前台小姑娘还没到。
只有保洁阿姨在推着小车慢悠悠的拖地。
钟志诚平时早起惯了,已经适应了这个点儿上班。
他往自己办公室的方向走,但没走几步,路过一间会议室的时候,余光瞥到了会议室里有一个影影绰绰的身影。
嗯?
有人?
谁这么早啊?
钟志诚脚步一顿,伸手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结果刚推开门,钟志诚就愣住了。
只见钟谷庭躺在一张行军床上,头发凌乱,外套也掉到了地上,正睡眼惺忪的揉着眼睛。
钟志诚:???
他很快回过神来,走进了会议室,看着钟谷庭道:“钟导?你这是没回去?”
钟谷庭睁开眼,看见是他,撑着坐起来了。
“啊……钟总啊。”
“昨天晚上我在写《国家宝藏》的拍摄方案,手比较顺,就一直写到了凌晨三点多,也就懒回去了。”
“随便找了个同事的行军床,在会议室里凑合了一宿。”
他说着,把掉到地上的衣服拿了起来,然后伸了个懒腰。
钟志诚:……
卧槽!这“大钟导”也太敬业了吧!
钟志诚看了看那张行军床,然后叹了口气:“不是,您这也太拼了,郝总又不是这几天就要方案,何必熬成这样呢!”
钟谷庭摆了摆手。
“跟郝总没关系……”
“前两天我和陈丽桦联系了一下,第一站先拍她那个紫檀博物馆。”
“但是《国家宝藏》这个综合纪录片,我觉郝总想太有创意了!”
“你看啊……”
“文物这种东西,其实承载了很多华国的历史文化,是我们民族的文明的结晶和象征。”
“但平时,有多少人会去博物馆浏览呢?”
“甚至,很多小地方,它根本就没有博物馆嘛!”
“而且,每一家博物馆,能囊括的东西有限,也不可能让当地人尽览华国历史文化全貌……”
“更别说,还有很多珍贵文物,都在私人手里,不对外展出了。”
“如果我们能把这个纪录片做起来,就能让很多文物,通过电视、网络让更多的华国人了解到。”
“很有意义啊!”
钟谷庭越说越亢奋,刚才的困倦之意,已经一扫而空。
钟志诚:……
他总算知道,这位都这年纪了,为啥能坚持到凌晨三点了。
这是真“上头”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