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水吧区给人的感觉就是,很松弛。
他正站着打量店里的情况,一个女服务员走过来,穿着混凝土唱片定制的工装,她明显不认识郝运,上来问:“先生您好,请问几位?”
郝运收回目光:“就我一个。”
服务员略带歉意的笑了笑:“先生,目前只剩吧台还有位置,您看可以吗?”
郝运点了点头:“行。”
他对坐哪儿都无所谓。
服务员引着他穿过几桌客人,走到吧台跟前。
这个超大的弧形吧台还是老样子,正对着两面通顶的酒墙,酒墙上各种瓶瓶罐罐码整整齐齐,射灯一打,流光溢彩的。
吧台后有三四个调酒师在工作。
看见郝运坐下,一个调酒师走了过来,笑着问道:“先生,喝点什么?”
郝运看着他说:
“一杯曼哈顿,谢谢。”
“嗯……你们这儿现在还能做什么吃的?”
晚上没吃饱,他现在有点饿。
调酒师摇了摇头:“先生,我们门店已经停止供应熟食了。不过可以让服务员给您配一些精致小食,免费的。”
郝运愣了一下。
“哈?不上熟食了?”
“我记之前还有意面、炸鸡什么的。”
“现在没有了?”
调酒师笑了:“对,没有了。您是不是挺久没来了?我们店长觉熟食口味不好把控,而且气味会影响店里的整体氛围,停掉好几个月了。现在只配干果和奶酪小拼盘,水吧区以酒水为主。”
郝运:……
自己貌似还真的很久没在这里喝酒、吃东西了。
他突然反应过来,然后回头又看了一眼门店里的格局。
卧槽!
终于知道哪里和之前不一样了。
整体格局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是空间被“清理”过了,墙上、走道上多余的挂件、摆件被撤掉了,一些复杂的桌椅也被换成了更精简的款式。
少了一堆零碎,反而显家具的质感更突出了。
郝运回过神来,忍不住有些感慨:张伟当家作主以后,倒是大刀阔斧的砍掉了很多不实用的东西,不止是水吧区,唱片区也是如此,把一些不好卖的唱片和c全都清理了。
正想着呢,郝运余光突然瞥到,一个人影从唱片区那边走过来。
张伟一手提着包,一手挎着大衣来到了水吧区。
刚才那个服务员小姑娘笑着上前和他打招呼:“张总,您准备下班啦?”
张伟点了点头:“对,过来看一眼,这就准备走了。”
说完,张伟抬起头,扫视了一眼水吧区。
结果……
视线刚挪到吧台的时候,就对上了郝运的目光。
张伟:???
他整个人瞬间定住了。
卧槽!
郝总?!
他猛地打了个激灵,然后快步走了过来,满是惊讶的问道:“郝总!您怎么来了?跟我说一声呀……”
吧台后面那调酒师听见这称呼,手一抖,摇酒壶脱了手,“哐当”一声砸在了吧台上。
酒液溅出来一片。
周围几桌客人听见动静,纷纷侧目。
郝运:……
张伟:……
调酒师一脸尴尬,赶紧手忙脚乱地抓着抹布擦台面,十分慌张。
他连声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重新调一杯!”
郝运哭笑不的看向张伟:“这是你从外滩挖过来的那个吗?在长岛干过的那个?”
张伟嘴角抽了抽,然后摇了摇头:
“……不是。”
“但他之前在东京干过……”
郝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