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
“该花的时候钱没花到位！”
“让郝总丢面子了吧！”
“他不骂你骂谁呢？”
方世尧：……
文娜嘴角抽了抽，然后咳嗽了起来。
方世尧也很无奈，但彭小东说的很有道理啊！
要不是自己执意要拿亚运会“官方合作伙伴”，还舔着脸去求郝总，公司就不会跟企鹅呛起来。
现在双方关系紧张，在一定程度上，和自己是有很大关系的！
但即便如此，郝总也始终支持自己。
任凭外面风言风语再多，公司其他部门业务受到了影响，郝总也没说自己什么，始终都是无所谓的态度。
但……
都正面开展了，线下宣传却被企鹅打了脸。
郝总脸上挂不住，好像也能理解。
彭小东脸上嘲弄的意味更浓了：“方总，你当时忽悠我来公司，不是一直给我说咱公司有多能花钱吗？郝总对你的业务有多支持吗？现在郝总的支持我看到了……但你貌似没跟上郝总的格局啊！”
文娜看方世尧脸上有些挂不住了，赶忙转移话题道：“方总，要不你跟郝总汇报汇报咱网站的数据呢？咱们现在网站口碑这么好，他总是会高兴一些的。”
方世尧摇了摇头。
彭小东、文娜不了解郝总，但他是了解的。
郝总是个直线思维。
他说一件事情的时候，你就不要跟他扯其他的。
扯也没用。
现在郝总关心的，就是广告位买了几个，花了多少钱。
其他的根本不重要。
方世尧叹了口气说：“不解释了，越解释郝总越生气，这跟网站做的好不好没关系，他就是单纯不爽企鹅在广告位上压了一头。”
文娜不解：“少花钱能达到更好的效果，这也不行？”
方世尧摇头：“不行，郝总不是纯商人思维的老板，前两天他叫我过去说p出海的事儿，也是嘱咐我‘资金不设上限’……不能以常规的商业逻辑去和郝总沟通，可能，这也是他比其他老板有人格魅力的原因吧。”
彭小东摇了摇头，表示不理解。
这老板！
太怪了！
文娜好地询问：“方总，那你后面打算怎么办呢？”
方世尧摊手：
“还能怎么办呢？继续做宣传方案呗！”
“地铁灯箱、公交站牌、写字楼广告位，能铺的我全铺上!”
“不仅铺羊城！”
“鹏城、帝都、平原市、郑城、魔都、香江！郝总这些常去的、公司有驻地的地方，我都给铺满了！”
“特么的，我要让郝总所到之处，全都是煤运新闻网的广告！”
“我就不信，这样郝总还不满意！”
彭小东嘴角一抽：“方总，有点儿夸张吧。”
方世尧瞪了他一眼：“刚才你不还嘲笑我呢？”
彭小东：……
方世尧挥了挥手：“行了行了，你们该忙忙去吧，技术这边继续稳住，内容这边继续保持，宣传上咱就玩儿命的烧钱！有郝总兜底，啥也不用操心！”
两人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彭小东回头看了一眼，笑着说：“方总，你知不知道郝总住哪儿？不行你直接把广告打他小区里呗？”
方世尧愣了一下，然后一拍桌子道：“好主意啊！我问问高鹏！”
彭小东：？？？
不是？
我开玩笑的啊！
你还真要把广告铺郝总家里去啊！
魔怔了？
……
十一月十五号，周六。
早上六点刚过，郝运就醒了。
他翻个身，试图再次睡去，可是没有成功。
乃求嘞！
认床的人，太悲催了！换了个床，怎么躺都不对劲。
他在床上一直折腾到七点，最后叹了口气，坐起来了。
郝运看了看手机，才七点，干嘛呢？
算了，都到羊城了，吃早茶去吧。
他给赵秘书拨去了电话。
响了三声，对面接了。
“郝总？”赵秘书的声音很清醒，完全不像是没起床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