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当长辈的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现在好了,姊妹俩都跑到你们公司上班了,而且看着干的还挺开心的,都是托了郝总的福。”
钟谷庭面露一丝尴尬。
谢谢自己?
他入职煤运娱乐才不久,远比孟倩、梁飞燕的“司龄”小多了。
想来这孟老爷子是看自己年龄大,误把自己当成煤运娱乐的“领导”了。
殊不知他这俩孙女儿,才是煤运娱乐的中层……
但他看了看梁飞燕,见她没有解释的意思,自己索性也就不说什么了。
他点头客套了两句:“郝总和公司就是让每个人发挥所长,她们能做出成绩是您老人家家风好。”
孟长禄哈哈一笑,在椅子上坐下来。
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钟谷庭的脸,心里却暗暗感叹……
梁飞燕和孟倩的情况还不太一样。
孟倩虽然不上班,还有些懒散,但她是个活跃、皮实的人。
精神状况总归是好的。
但梁飞燕虽然比孟倩更聪明、更专注,但却对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当初梁飞燕刚从研究中心辞职,自己还担心这个外孙女的精神状态,只盼她能过上寻常日子就好,千万别自闭了。
没想到如今在新公司干的貌似还不错。
还有大导演主动让她协助去故宫拍纪录片……
孟长禄刚坐下,门又被轻轻推开了。
一位老太太走了进来,身形清瘦,头发花白但梳理整整齐齐,穿着一件素雅的灰色开衫,步伐轻盈而从容。
她进门的那一瞬,孟长禄便缓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杨埠和史家尘也几乎同时起身,椅子腿在青砖地面上轻轻蹭过,发出细微的声响。
两人不约而同地微微欠了欠身:“覃老师。”
钟谷庭见大家态度这般认真,也赶紧站了起来。
梁飞燕快步迎上去,挽住老太太的胳膊,把她引到茶几正中的主位旁边,然后介绍:“覃楠老师,这位是钟谷庭导演,煤运娱乐的,也是我的同事。”
老太太冲钟谷庭和煦地笑了笑。
梁飞燕转向钟谷庭,一脸认真地介绍:“钟导,这位是覃楠教授。帝都大学历史系教授、博士生导师、国学院荣誉院长、国务院参事、长江学者。也是我、杨师兄和史师兄的授业恩师。”
钟谷庭:???
他站在茶几前,大脑忽然有些短路。
教授……荣誉院长……国务院参事……长江学者……
这几个头衔连在一起的分量,他缓了好几秒才全部消化完。
这就是梁飞燕之前说的“家里长辈”?
卧槽!
他忍不住转头看了梁飞燕一眼,对方正弯着腰给覃楠倒茶,侧脸平静如常,
仿佛刚才报出来的那一长串头衔跟她没什么关系似的。
钟谷庭眼皮抖了抖。
这姑娘的背景也太硬了吧!郝总这都在哪儿挑的员工啊!?
……
众人尽数落座。
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钟谷庭也就不敢耽误他们时间。
没有多绕弯子,他迅速把纪录片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故宫博物院主动找上门……
煤运娱乐承接了《我在故宫修文物》这部片子……
如今拍摄方案已经敲定,以文物修复师、文物本身和文物背后的历史三条线交织叙事。
拍摄团队、设备和资金均已到位。
现在唯一的需要补强的,是需要一支专业把关团队,确保成片在历史细节和文物修复理论上经起审查。
钟谷庭开口介绍:
“剧本里的旁白文稿,每一段修复工艺流程的描述,受访专家的口述内容,这些都需要有熟悉故宫文物体系的学者帮我们逐条审核。”
“成片剪辑完毕之后,也要再做一轮完整的内容复核,确保不会出现知识性差错。”
他把手里的茶杯放下来,目光诚恳地扫过在座几人,最后停顿在了覃楠和孟长禄身上。
“覃教授、孟老。”
“成立专属的专家审核小组,这件事我已经向故宫方面正式提出了……”
“故宫那边当场就同意了我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