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老唐听完这话,忽然笑更深了,连连摇头:
“哟!你跟他学什么。”
“今年你学他,说不定他明年就要向你看齐了。”
郝运:???
老唐话里有话啊!
他一脸莫名其妙:“这话怎么说?”
“看来郝总最近没关注新闻啊。”老唐清了清嗓子,语气里透着一股“这事我知道比你早”的意,“最新一期胡润富豪榜昨天刚发布。你知道咱们晋省谁排第一?”
“不是温兆禧吗?”
“对,温总第一。那你知道谁排第二?”
郝运眨了眨眼,指了指自己。
难道是……我?
老唐用力点了下头。
郝运一时没反应过来。
晋省富豪榜第二?
自己?
我靠,我这么有钱吗?
他下意识想回头看一眼赵秘书确认这件事,但还没等他转头,身后已经传来了赵秘书的声音。
“是的郝总,榜单是昨天下午五点钟发布的。”
“温兆禧身家一百三十四亿,全国排名第八十八位,晋省第一。”
“郝总您身家一百一十七亿,全国第九十三位,晋省第二。”
“第三名是美晶能源的姚殿民,也是咱们晋省本地的煤老板。”
“您认识的金盛煤业施洪施总,身家五十五亿,排在晋省第七,全国第二百七十七位。”
赵秘书一字一顿把数据报完,她全程没有看任何文件,所有数字都被她精准记在了脑子里,声音一如既往地理智而冷静。
郝运听完,站在原地沉默了好一阵。
秋风穿过松柏林,吹山门上的幡旗猎猎作响。
纯阳宫的钟声在前殿深处响了一声,低沉悠远。
卧槽……
他忽然有点恍惚。
当初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面对的是一个烂摊子。
老郝去加拿大之前留给他的账面资产接近百亿,但债务也有二十多亿。
账面上更是只有可怜的七百多万现金。
那时候他焦头烂额。
要处理二十多亿的债务,就必须卖掉手里的资产,也就是煤矿。
可在当时的市场环境下,一旦决定要卖,就必须打骨折销售。
举个例子。
隆丰矿、隆盛矿两个矿,在公司账面上合计数是35亿,但当时只能卖6.5亿。
不卖吧,资金流会断裂,还不上银行欠款,银行就会强制执行抵押拍卖的程序,最终还是只能卖6.5亿。
可卖掉吧,35亿就瞬间变成6.5亿,资产价值直接蒸发。
只有长期握在手里,同时解决掉流动性问题,才能慢慢开采,让35亿价值的煤矿,带来远超35亿价值的财富。
面对这样的难题,好在有了系统。
在系统的引导下,自己成立了煤运娱乐。
现在才过去两年,他就成了晋省第二富豪。
也挺魔幻的。
榜单上的数字看着挺唬人,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一百一十七亿是账面估值,大部分压在地产、矿权和股权上,郝氏煤业真正能随时拿出来的现金远远没有这个数。
富豪榜不会告诉你哪些是能花的钱,哪些是账面上的数字。
当然了,温兆禧也一样。
郝运也不相信他那一百三十四亿的身价,都是能快速变现流动的流动性资产。
老唐见他沉默不语,以为是年轻人被榜单数字震撼到了,笑着打趣道:
“温总今年三十一,小郝你可比他还小。”
“况且你现在煤运娱乐做的风生水起……”
“照这个势头下去,明年的晋省首富,真不好说。”
“加油吧!”
郝运回过神来,内心并没有因为老唐的捧杀而飘飘然,反而很冷静。
他笑了笑,没接老唐的话茬。
他在心里迅速盘算了一下——十七亿的差距,在富豪榜上看着挺大,但实际上只需两步就能填平。
这两步自己其实已经迈过去了。
只不过在账面上还没体现而已。
第一步,等煤改政策正式落地,金盛煤业那座吕市煤矿的收购价还会再跌,但这座矿的估值不会变,到时候低价收购,账面资产至少能涨十几个亿。
第二步,同城锂矿现在已经确权到手,只是财务上还没并表,只要在公司财报上确认了这块资产的归属,那郝氏煤业的整体资产价值将再上一个台阶。
要是按胡润的这种“财富算法”,十七亿的差距——根本不用等到明年。
我原地就可以超过温兆禧了!
老唐看他沉默不说话,以为自己的激励起到了作用,拍了拍他胳膊,语气温和:“进去吧,大典快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