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瘾》这张专辑强推大家去听呀!不仅《思念一个荒废的名字》好听,《追风筝的孩子》也超好听!”
“可惜了,专辑音乐质量很不错,就是不属于流行范儿,不是那么的火。”
“我被种草了!我肯定要买这张专辑!”
“……”
陈楚声那边很快唱完。
唱完后,他举着话筒,呼吸还没完全平稳,胸膛微微起伏。
中卫的夜风把他的头发吹有点乱,他伸手随意拨了一下,对着台下的学生和镜头笑了笑。
“各位同学、各位屏幕前的观众朋友,我是煤运娱乐的陈楚声。”
台下掌声和欢呼涌上来,他等了几秒,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
“这三十多天里,我带着巡演团队b组的兄弟姐妹们从陕省汉中出发,沿着河西走廊一路往西,看了很多西北的风景,最后到了这儿——中卫永康中学。”
“说实话,我是琼省人……其实挺不适应这里环境的。”
“但我觉这个活动很有意义。”
“我想说的是——音乐这东西,它是具有生命力的!它应该被带到每一个有人想听的地方去!”
“所以,我们来了,希望你们喜欢!”
“今天是我们巡回演唱会的最后一场。”
“谢谢所有到来的同学,感谢你们的倾听,也谢谢中卫这片土地,让我们的最后一站有这么多好听的——风声!”
陈楚声说完,鞠了一躬,然后下去了。
弹幕在这一瞬间再次爆了,纷纷在讨论陈楚声的精彩发言。
很快,画面又切回了a组那里。
这次他们上台的,是胡厦。
他背着那把从保山一路弹到毕节的旧吉他,琴箱上贴满了巡演沿途学校的贴纸,花花绿绿一大片。
站在舞台中央,他看起来还是那副有点紧张的样子……
他手指在琴弦上来回摩挲。
“各位同学大家好,我是‘一寸光年’计划的胡厦。”
“接下来,我为大家带来的歌曲叫《那些年》……”
“这首歌是我在巡回演唱会途中原创的,最开始还只是个很粗糙的小样。”
“但这一路上,每换一站,每给一帮新的同学唱,我就会琢磨哪里要改,哪里不够好。”
“一个多月下来,我渐渐把它完善了,今天唱给大家听……”
他低下头,手指拨动琴弦。
前奏响起来的那一刻,操场上的上千名学生不约而同地安静了。
毕节山区的夜风从操场那头吹过来,把琴声裹着送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很轻柔的声音。
胡厦伴着风声唱:
“又回到最初的起点,记忆中你青涩的脸~”
“我们终于,来到了这一天~”
“桌垫下的老照片,无数回忆连结~”
“今天男孩要赴女孩最后的约~”
“……”
胡厦的声音很干净,带着少年特有的那种还没被岁月磨圆润的棱角。
歌词也和这群学生的生活很相关。
每一句都像钉子一样扎进台下那些半大孩子心里。
副歌起来的时候,台下有人跟着哼哼起来。
先是前排几个女生小声和,然后更多声音加进来,等到第二遍副歌,整个操场的声音都涌了过来。
徐梁抱着胳膊,看着台上那个怯生生弹琴唱歌的男生,眼角微微泛酸,别过头去咳了一声。
胡厦这模样……
很像两年前还没加入煤运娱乐的自己。
胆怯、自卑,但又十分热爱音乐。
周洋在旁边小声说:“徐总,直播间破五百万了。”
徐梁嗯了一声,没回头。
网络上直播的数据,他不是那么在意。
演出还在继续。
赫章这边的胡厦刚下台,中卫那边舷子登台了。
她站在中卫的舞台上,背后是西北苍茫的暮色和呼啸而来的风。
作为一个已经出道的歌手,她的状态比胡厦松弛很多。
在跟着陈楚声巡演的这段日子里,她也在琢磨郝运之前指点她的那些唱歌技巧,在做了“减法”以后,她觉自己的唱功确实进步了不少。
她唱的是《天空之外》。
就是郝运之前指点她,结果被她发在网上的那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