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耳朵吹风。”
张若云看完,表情更苦了。
凌晨四点把人叫醒已经很过分了。
还要对着人家耳朵吹风?
这也太罪人了。
他看了严闵一眼,眼神里带着点求救。
严闵面无表情。
这个综艺就是这个调性,怎么可能因为你是煤运娱乐的艺人,就对你网开一面呢?
张若云叹了口气,没再挣扎。
行吧。
“……”
五分钟后。
1602号房门口。
张若云换了件t恤,头发还是翘着,手里拿着任务卡,表情有点尴尬。
身后跟着摄像和严闵。
他把房卡贴在门锁上。
滴!
然后推门。
门没动。
他愣了一下,又试了一次。
还是没动。
“严导……”他转过头,压低声音,“房门反锁了。”
严闵看了眼门锁,内部反锁指示灯亮着。
“敲门。”
张若云站在门口,犹豫了好几秒。
凌晨四点多。
敲人家房门。
把人叫醒。
还要对着人家耳朵吹风。
他深吸了口气,抬手,轻轻敲了两下。
没人应。
又敲了两下,重了一点。
门里头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啪嗒啪嗒声。
门开了。
孙红镭站在门口。
穿了件白背心,大裤衩,头发乱跟鸡窝一样。
他眯着眼,看了看门口的人。
张若云。
又看了看张若云身后那一排摄像机。
然后他闭上眼,深吸了口气。
“你们……”
他抬手指着镜头,表情又好气又好笑,“你们这节目组是什么情况?!”
张若云缩了缩脖子,尴尬地笑了笑,然后把任务卡举起来:“红镭哥,我的任务是……要对着你耳朵吹风。”
孙红镭:???
他盯着张若云看了三秒钟。
然后被气笑了。
特么的,这是什么节目啊!
孙红镭无奈地说:“来吧来吧来吧,吹!”
“……”
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整层楼鸡飞狗跳。
张若云对着孙红镭耳朵吹风,孙红镭被吹一激灵,然后从抽签桶里抽到了黄勃的房间号,叫醒方式是“用最恶心的声音唱《两只老虎》”。
孙红镭二话没说,趿拉着拖鞋就去了。
黄勃被敲门声吵醒,开门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懵的,就看见孙红镭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一排摄像机,然后用一种特别诡异的公鸭嗓唱起了“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快”。
黄勃靠在门框上,揉了揉眼睛,叹了口气。
“我就知道……上这个节目准没好事。”
然后他抽签抽到了黄垒。
叫醒方式是“用枕头砸醒”。
黄勃拎着枕头出门的时候,脸上那个表情,像是要去干一件又缺德又有趣的事。
黄垒被枕头砸醒的反应倒是很沉稳。
他躺在床上,面无表情地盯着天花板看了五秒钟,然后慢慢坐起来,看着黄勃和那排摄像机。
“你们这个节目组,确实有点儿意思。”
“你们导演组小心点儿……”
“指不定以后谁玩儿谁呢!”
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
然后他抽到了罗志翔。
叫醒方式是“对着他跳舞”。
黄垒站在罗志翔床边,跳了一段特别僵硬的老年迪斯科。
罗志翔被音乐吵醒,一睁眼看见黄垒在跳舞,整个人笑疯了,直接从床上弹起来,围着黄垒转圈拍手。
“我天我天我天!没想到黄老师跳舞是这个风格!”
然后罗志翔抽到了熊超。
叫醒方式——羽毛挠脚心。
罗志翔拿着房卡出门的时候,还冲镜头比了个耶。
“熊超是吧?我知道!煤运娱乐的!”
“我跟煤运娱乐关系很好的,之前还参加过徐梁的演唱会!”
他一边走一边跟镜头瑟。
“我知道他在国外很火的,今天终于能见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