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了指那几辆大巴车。
“艺人分成三组，分别去灯市口小学、校尉胡同小学、帝都116中学，给孩子们送书、过六一。”
郝运听完，没说话。
他看着那些纸箱子、大巴车、统一白t恤的艺人，还有旁边扛着摄像机的几个人。
摆拍？
作秀？
他又看了一眼那些纸箱子上的l——金鱼书局、智慧熊教育，印挺大。
这套路，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
方世尧……
他心里头冒出这个名字，然后越想越觉是。
这时候，其他艺人都看见郝运了。
景湉从地上站起来，冲他招了招手。
“郝总！”
连靠在大巴车上的陈楚声都站直了。
几个人有要围过来的意思。
郝运赶紧抬起手，冲他们摆了摆。
“行了行了，你们忙你们的。”
几个艺人脚步停了，面面相觑，没敢再往前。
郝运转过身，往办公楼走。
上了楼，进了办公室。
郝运把外套脱了往沙发上一扔，坐下来，拎起座机，翻到刘从容的号码，拨了出去。
响了两声，接了。
“郝总？”刘从容的声音挺精神的。
“老刘，楼下那个公益活动，你知道吗？”
“知道啊。方世尧那边策划的，六一赠书。我们图文事业部也参与了，印了一批儿童读物。”
郝运靠在沙发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
“方世尧策划的？”
“对。p运营部牵头，我们配合。”
郝运“啧”了一声。
果然是这家伙。
“老刘，我问你个事儿。”
“您说。”
“他们去的那些学校，都是哪儿？”
刘从容顿了一下：“灯市口小学、校尉胡同小学、帝都116中学……都是东城的学校。”
郝运听完，没接话。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刘从容大概感觉到了什么，试探着问了一句：“郝总，有什么问题吗？”
郝运不满道：“去那些学校送书，那些学校缺书吗？”
刘从容那边不敢出声了。
郝运说：
“灯市口小学，帝都核心地段的学校。校尉胡同小学，挨着金鱼胡同那家？旁边就是金鱼书局吧？”
刘从容“嗯”了一声，声音小了不少。
“方世尧的意思是，借着六一的机会，给金鱼书局和智慧熊教育做一波宣传。”
“选那些学校，是因为离近，以后也方便转化为金鱼书局、智慧熊教育的客户，宣传效果好……”
“行了。”郝运打断他。
刘从容不说话了。
郝运揉了揉太阳穴。
“乃求嘞……”
“郝总，您说啥？”刘从容没听清。
“没什么。”
郝运放下手，语气认真了一点：“老刘，你们搞活动不能这么搞啊。”
刘从容愣了一下。
郝运：“选几个好学校，送点书，拍几张照片，发个b——这叫公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您说对。”刘从容的声音有点干，“是我们考虑不周。”
郝运靠在沙发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
“这样，你安排一下。”
“您说。”
“让赵秘书专项审批一笔资金，设立一个图书公益基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