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这个比例算,整部剧的总收益……
他闭上眼,没往下想。
赵秘书在旁边说:“另外,赵一欢现在的热度涨很快。从市场反馈来看,她已经是准一线女演员的咖位了。如果再有一部爆款,很可能彻底站稳一线。”
郝运睁开眼,看向她。
赵一欢这么快就跻身准一线了?
这倒是他预料之外的消息。
赵秘书说:“杨琳那边反馈,《宫锁心玉》之后,她手上递过来的本子比之前多了好几倍。演艺部那边正在筛。”
郝运沉默了几秒。
算了,赵一欢红就红了吧,毕竟都是跟自己的老员工了,也犯不着为了点钱给她下绊子。
能推,也可以推她一把。
倒是另一件事让他十分感慨。
他想起《雪豹》那时候,收视率和热度其实和《宫锁心玉》差不多。
要是《雪豹》当时也走分成模式……
而不是直接卖断给东方卫视……
他打了个激灵。
亏当时没走分成!要不然上一周期那点亏损,直接给我干穿了!
系统补偿的4.4个亿也就别想了!
他趴在窗边,长长出了口气。
赵秘书看他那样,问:“郝总,还有别的吩咐吗?”
郝运摆摆手:“没了,去吧。”
……
晚上七点四十。
郝运刚吃完晚饭,正打算打开电视看点什么。
突然,他的手机震了几下。
他看了看,是企鹅群消息,一条接一条,震个不停。
郝运点进去看了一眼。
公司大群,好几十条未读。
郝运:???
乃求嘞!这帮人下班都不休息的吗?
他往上划了划。
有人发了个链接,洋芋网的。后面跟着一串“卧槽”“牛逼”“刘总太强了”的表情包。
什么情况?
他愣了愣,点开那条链接。
页面跳转,是个视频。
标题:《看天下·对话》第一期:金融危机后,钱都去哪儿了?——对话张伟民教授
郝运:???
等会儿!《看天下》什么时候出视频了?!
视频封面是茶楼布景。
两人盘腿相对而坐,中间一张茶几,背后是一扇镂空木窗。
乍一看,还挺文雅的。
左边坐着刘从容,他穿着件深色毛衣,鼻梁上架着副眼镜,头发明显捯饬过,和平时上班的模样不同。
右边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郝运不认识。
但下面有字幕介绍:张伟民,科院世界经济与政治研究所研究员,人民大学博士生导师。
刘从容下面也有介绍:刘从容,煤运娱乐杂志部总经理,《看天下》主编。
郝运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
哈?
老刘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跨界去做播客了?
他点了播放。
视频不长,半个小时左右。
镜头切进去,视频中刘从容开口:“张教授,您在《看天下》那篇文章里提到,零八年的经济危机其实是一次财富的重新洗牌。这个说法挺有意思,能具体讲讲吗?”
张伟民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刘主编,我问你,你知道什么叫‘穷人把钱存银行,富人把钱贷出去’吗?”
刘从容笑了笑:“大致意思我懂,但还您仔细讲讲。”
张伟民放下茶杯,开始掰手指。
“零八年前,漂亮国那边房价一直涨,普通人贷款买房,银行把贷款打包成债券卖出去,投行再把债券包装成理财产品卖给全世界。看着挺复杂,说白了就是——有钱人用普通人的信用,去赚全世界的钱。”
他顿了顿,继续说:
“危机一来,房价跌了,普通人还不上贷款,银行收不回钱,债券成了废纸。结果呢?有钱人早就套现离场了,亏的是谁?是那些买了理财产品的普通人,是那些存着养老钱的退休工人,是那些刚工作几年攒了点钱的年轻人。”
刘从容点点头:“所以您说这是财富洗牌。”
张伟民笑了:“洗牌?那是文雅的词了,说是明抢也行。”
郝运坐直了写。
张伟民说话带着点口音,在和刘从容的对话里,他嘴里时不时蹦出一些“明抢”“割韭菜”“背黑锅”之类的词,跟老百姓认知中那些喜欢拽经济学名词的专家,有些不太一样。
很容易就让人听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