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运本来想带赵秘书一起去的,但赵秘书和工商那边约了时间,没空。正好熊超今天没课,在公司坐班,郝运就把他给薅上了。
“郝总,咱去哪儿啊?”
熊超钻进车里,还穿著件印著“智慧熊教育”logo的文化衫。
文化衫上,还印著一只戴博士帽的棕熊————嘿,这黑瞎子放弃健身,改走文化路线了。
“喜来登。”郝运说,“见个手錶牌子的人。”
熊超“哦”了一声,没多问。
他对这些不感兴趣,只要郝总让跟著,他就跟著。
刘从容已经在酒店大堂等著了,他今天穿了身深灰色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手里还拿著个黑色公文包——看著比平时正经多了。
郝运撇了一眼旁边穿著文化衫的熊超————
得!看起来真像个草台班子。
“郝总,”刘从容迎上来,“百达翡丽的菲奥娜女士在行政走廊等咱们。”
“菲奥娜?”郝运挑眉,“外国人?”
“华裔,中文说得挺好。”刘从容边说边引路,“之前邮件沟通了几轮,对方对咱们《男人装》的定位和读者群很认可,就是一直想跟您见上一面。”
三人坐电梯上到行政楼层。
行政走廊在酒店顶层,一整面落地窗,能看见半个帝都的风景。装修是那种低调的奢华,深色地毯,浅灰墙面,沙发是真皮的。
靠窗的位置坐著个女人。
四十来岁,短髮,穿一身米白色西装套裙,脖子上系了条爱马仕丝巾。她正低头看手机,听见脚步声抬起头,脸上露出职业化的微笑。
“郝先生,幸会。”
声音挺好听,就是带著点整脚的口音。
一听就是在国外学的。
“你好,幸会。”郝运跟她握了握手。
菲奥娜的目光在郝运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一很自然地移到了旁边的熊超身上。
郝运明显感觉到,她眼睛亮了亮。
是那种————看到稀有物种的亮。
臥槽?!
他心里犯嘀咕: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別是看上熊超了吧?
想想也是—一熊超这一米九几的个头,肩膀宽得跟门板似的,胸肌能把衣服撑得鼓鼓囊囊。再加上那张硬朗的脸,对於欧美风格薰陶下长大的女人,可不就是绝杀吗!
“这位是————”菲奥娜看向郝运。
“我们公司的艺人,熊超。”郝运介绍,“今天正好有空,带他出来转转。”
熊超听郝运介绍自己,配合地点头:“你好。”
菲奥娜笑了,笑容比刚才真诚了点:“熊先生身材真好,之前是运动员吗?
或者是健身教练?”
“以前当过兵。”熊超老实回答。
“怪不得。”菲奥娜点点头,这才转向郝运,“郝先生,请坐。”
四人落座,服务员过来上了咖啡。
寒暄几句,菲奥娜直接切入正题:“郝先生,刘总监之前跟我们沟通了几轮,我们对《男人装》的定位很感兴趣。关於gg费用,我们的报价是————”
郝运打断了她:“菲奥娜女士,我们《男人装》封底gg,一期一百万,您觉得怎么样?”
这话一出,刘从容差点把咖啡喷出来。
之前其他腕錶商的报价,最高的是劳力士的两百万一期,最低的报价也没低过一百五十万,这些郝总都是看过的呀!
怎么郝总这一开口,直接腰斩?
菲奥娜也愣了一下。
她看著郝运,表情有点微妙:“郝先生,据我所知————其他腕錶品牌给《男人装》的报价,都在两百万左右。您这一百万————”
“我知道。”郝运点头,“但我更看重长期合作。我的条件是—签十二期,一期一百万,合同锁死。”
刘从容在旁边听著,心里咯噔一下。
十二期,一期一百万,总价一千二百万。听著不少,但如果是月付的话————
其实还不如按市场价签三期来得划算。
郝总还有其他什么目的吗?
菲奥娜没马上回答,她端起咖啡杯,轻轻搅了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