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公司还特么的真懂音乐?
“啥?还非得我亲自跑一趟鹏城?”
郝运拿著电话,神情有些不解。
谈个cd出版而已,成就成,不成就不成。
咋还非得见面呢?
又不是相亲————
电话那头李总监乾咳两声:“企鹅音乐的申总特意邀请,说想跟您当面聊聊。郝总,您看————”
郝运嘖了一声。
——
时间倒是有,但从帝都飞鹏城,千里迢迢就为谈个cd印刷?
算了算了,谁让发专辑是这周期的死任务呢。
正好,也好久没喝地道的海鲜粥了。
“行吧,定后天机票吧。”郝运认命地摆摆手,“就当出门逛逛了。”
真特么麻烦————
掛了电话,郝运从上锁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笔记本。
打开后,里头密密麻麻全是这周期的收支帐。
现在项目越来越乱了,得好好捋捋目前的情况。
《男人装》第二期迟延的回款到帐了,刨去给渠道的折扣、印刷运输仓储一堆费用,净赚一千多万。景活那期封面是真牛逼,百万销量,毛利率卡在30%——虽然比《读者》
《青年文摘》40%+的毛利率是低了点————但郝运压根没想控成本,这数他已经很痛心了。
第三期林之玲那期,销量掉到八十多万册。
一来是被《装男人》分流,二来孙浩拍的封面確实差点意思。
但郝运拿笔一划拉:又是小一千万进帐。
眼下第四期,也就是袁珊珊那期马上要发,要是销量稳得住,又是近千万的利润————
郝运盯著本子上的数字,笔尖戳著纸面。
现在他面临一个抉择:第四期《男人装》的收入,到底算进这周期,还是像上回那样往后拖呢?
再看看支出栏:《毛骗》拍了一半才花十几万,总预算撑死不到一百万:《秦时明月》除了配音多烧了点,剩下都在按预算表执行,八百万封顶;其他的就是国博摄影展、
智慧熊门店租金、徐梁专辑製作费、工资水电杂项————这几项林林总总加起来,刚摸到一千万边儿。
总体来讲,总支出也就不到两千万。
郝运把笔一扔,瘫进椅子里。
乃求嘞!这钱怎么还是花不完?!
而且,这帐自己是越算越迷糊,就是感觉漏了点什么————
他正盯著天花板犯愁,桌上座机突然响了。
是龚伟打来的。
“餵————”
“郝总!”龚伟的声音透著压不住的兴奋,“《秦时明月》上个月的分成,洋芋网结算了!”
郝运心里咯噔一声。
臥槽,光算杂誌帐,把这茬给忘了!
“固定费用五集,一集四十万,一共二百万。”龚伟语速飞快,“分成部分调高比例后,咱们到手是—”
他顿了顿,报出一个数字:“一千三百七十二万!”
咔嚓。
郝运默默把电话听筒搁回了座机。
他盯著那台还在发出忙音的黑色话机,看了三秒。
然后伸手,把电话线拔了。
世界清净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以及帐本上那些怎么也算不明白的数字。
特么的————
郝运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担心错了重点。
《男人装》那30%的毛利算个屁啊!
《秦时明月》总成本八百万,这才播了五集,已经回来一千多万了!
要是按照这个回款效率算下去,等《秦时明月》第一季十六集播完,那轻轻鬆鬆赚个五六千万好像不成问题!
那是700%—800%的利润率————
淦!
我当时真是脑子进水了,才把这个龚伟给招进来了!
你特么的怎么比刘从容还能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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