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把俩人都干沉默了。
……
在小礼堂门口简单聊了几句,於晨便去忙了。
三人跟著一名学生志愿者进了会场,在指定位置坐下。
落座后,欒永庆跟著工作人员去办手续了。
他们的位置靠前。
这时候,会堂里已经来了不少人。
十几家策展公司,加起来近百號人。
这次“帝都摄影大赛作品展”的规模不小,帝都符合资质的策展公司几乎都来了,甚至还有外地赶来凑热闹的。
看到这场面,郝运皱了皱眉。
该不会有別的公司也像他一样,报了个远低於成本的价吧?
但转念一想,可能性不大。
除非哪家公司的负责人脑子被门夹了……
正想著,身后有人拍了拍他肩膀。
郝运转过头。
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梳著油头,穿了身不太合身的棕色西装,浑身上下透著股硬撑出来的“商务感”。
那人瞥了眼欒永庆离开的方向,压低声音:“兄弟,我是海风艺术的。你是哪家的?知道你们老板报了多少吗?”
郝运没理他。
对方不死心,手又搭了上来:“兄弟,报价文件都交上去了,说说唄,又没关……”
“哎呦!”
话没说完,郝运已经抓住他按在自己肩上的手指,反向一拧。
隨即转过身,语气平静:
“第一,当一个男的从背后碰我,我容易没安全感。”
“第二,我们报价,是五十万。”
西装男齜牙咧嘴地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