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笑道:“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陈先生,这又是玩的哪出?”沈澄哭丧着脸询问道。
非洲这个地方确实能让他挣功劳,可风险也很高,收益还不如一直躺赢的陈叻。
他现在严重怀疑,陈泽当初指点他去南非是在挖坑整蛊他。
刚才还差点被陈泽带人报销了。
“在港岛闲不住就出来到处转转,看能不能找点商机,倒是老沈你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我可听说,这里是非洲的奴隶贩卖市场,你出现在这种地方是要买奴隶还是当上奴隶主来销货?”
陈泽笑眯眯地盯着沈澄。
他还真好奇这个坑货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沈澄义正辞严道:“陈先生,这话可不兴乱说,我沈澄可是讲原则的人。”
“我出现在这里的目的跟陈先生你差不多,南非那边我基本稳定住了,这段时间生意陷入瓶颈,我出来走走看能不能开发出新的客户。”
沈澄就差跪下来喊冤了。
不管是奴隶主,还是买奴隶的农场主,可都不是什么好形容词。
他要是不解释清楚,回头陈泽跟陈叻随口一提闹出什么误会,那乐子可就大了。
“找客户?”
“你该不会是想给那些沙匪提供枪械吧?”陈泽半开玩笑道。
其实他也知道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
可谁让眼前这家伙是个坑货,这个时候不整蛊一下,怎么对得起这份重逢?
“呃————我就单纯路过,我甚至都没见过那些沙匪。”
“我的向导可以作证,而且我们也是刚刚到这个鬼地方。”
沈澄声音发颤,求生欲拉满。
不管是哪一口锅他都背不起。
但凡有一点解释不清,回头陈泽跟旁人一提,他铁定得被调回去接受审查。
真到了这一地步,他这段时间的努力可就成了别人的嫁衣。
这种事断然不能让它发生。
“开个玩笑,别当真。”
陈泽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沈澄干笑一声,恭维道:“陈先生,你还是一如既往地幽默风趣。”
“是吗?”
“当然,不信你问我的向导。”沈澄扭头看向Pieer,“Pieer,你来说我有没有撒谎?”
“我?”Pieer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道:“我不知道。”
沈澄神情一僵。
猪队友啊!
陈泽也是一愣,这家伙从哪里找来的极品向导?
“老沈既然你是来开拓新客户的,最近应该有收获吧?”
“呃————我刚出来没多久,Pieer他对非洲各国也不是很了解,我们会出现在这里真的是一个意外。”
“什么意外?”
陈泽不解。
他倒要看看这个坑货到底能怎么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