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取出10万港币放在桌上。
沈四看到那一沓钱,眼睛都亮了。
只是把人找来就能拿10万这买卖似乎很值。
至于判官来了之后会不会倒霉,那跟他沈四有什么关系?
反正动手的又不是他。
他顶多算是个从犯。
念及此处,沈四连滚带爬跑去借电话联系判官。
沈四刚走没多久,一个长相酷似黎胖子的家伙出现在陈泽他们在的包厢门口。
“谁?”
“谁干的?”
“敢打我贵利雄的人,活腻歪了是不是?”
贵利雄就跟一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一样。
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他真是诸事不顺。
刚才在自己的地盘被高飞落了面子,现在在大庭广众之下又丢了一次脸。
这笔帐要是不讨回来,他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在曼谷混?
陈泽看着这个睁眼乱嚎的瞎子也是服了,他们人还没走呢,莫名其妙发火演给谁看?
“处理干净点。”
闻言,陈虎驹给了天残和凌凌漆一个眼神,他自己直奔贵利雄而去,后两人去对付贵利雄的手下。
这场打斗持续了也就三分钟,贵利雄被打得跟个孙子一样,乖乖吐出自己的家产换取一条生路。
贵利雄那些手下一个个手脚扭曲成不正常的形状,撅着屁股趴在地上哀嚎。
博士的手下见此,也是赶忙联系人来洗地。
全程目睹这一切的高飞也明白,自己这辈子怕是栽进去。
出手狠辣果断,没有半点拖泥带水,背后势力更是深不可测,早知道会遇上这样的狠人,他们当初就该一走了之。
“那个——判官他说,半小时后到。”
沈四满脸畏惧地出现在门口。
贵利雄那么难缠的家伙都扑街了,他能不害怕吗?
半小时过得挺快的,但也能做不少事。
贵利雄被带走逐一没收家产,这家伙也不愧是放贷的,家底很厚实,全部掏空也有一个亿的身家,还有不少固定资产在他名下。
这些固定资产不用猜都是强取豪夺回来的。
陈泽倒也没有浪费的习惯,这些固定资产他打算让贵利雄“自愿捐赠”到博士名下的慈善基金会。
“哈哈哈,这不是沈四吗?几天不见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了?”
流莺见到被揍的鼻青脸肿的沈四,笑得前仰后合。
狂人也是满脸讥讽,他打从认识沈四开始,就看不起这种软弱无能家伙,现在看对方被揍的样子,心情有种莫名的畅快。
“莺姐、狂人哥,你们可算是来了,判官呢?”
沈四满脸谄媚地询问判官的踪迹。
刚才陈泽要找的是判官,不是这两个家伙,都是判官没来别说拿钱了,他还能有命活着走出这个夜总会都难说。
狂人推了沈四一把,恶狠狠地询问道:“你要谈生意,跟我们谈也一样,还是说你看不起我们两个?”
“我怎么会看不起你们两位呢?只是这单生意不是我沈四说了算,人家老板指明了要见判官。”
沈四擡手指了指陈泽所在的包厢。
流莺和狂人对视一眼,好奇地往包厢内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