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被我的人活捉意味着你怕死,另外你还有一个儿子。
只要你敢背叛我,哪怕你跟岛国首相住一个屋,他都保不了你和你的家人。
这只是第一种让你听话的方式,第二嘛————”
陈泽拿出自己培养的新蛊虫给渡川太郎服下,紧接着在对方犯恶心和极度不解的情况下,敲响那面皮质小鼓。
蛊虫发作,渡川太郎捂着肚子满地打滚,他想嚎出声,但是咽喉仿佛被堵上了一样,怎么都发不出声音。
就在他即将疼晕之际,陈泽停下了击鼓的小动作。
渡川太郎缓了1分多钟,扶着椅子扶手坐了回去,此时他脸色苍白,手脚一片冰凉。
陈泽眼眸微眯,似笑非笑地看着渡川太郎,“感觉如何?”
“刚才那是什么?”
渡川太郎颤声询问道。
刚才他差一点以为自己要肠穿肚烂而死,太可怕了,那种感觉他不想体验第二次。
“蛊术,放眼全球只有我能解,哪怕你去全世界最好的医院,也查不出这个病症,更无法根治。”
“你中的这种蛊术有两种触发方式,其一刚才你已经体会到了,我一敲这个鼓,蛊虫就会在你身体里乱窜乱咬。
第二种触发方式是时间,明年的今天你必须服下我给的特殊解药,否则一样会肠穿肚烂而死。”
事实上这蛊虫顶多能在目标体内待一天,消化能力强一点的半天都不到。
不过以陈泽现在的功底,隔十几二十米距离悄无声息重新下蛊一点问题都没有。
有了刚才的体验,渡川太郎想背叛也得掂量一下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住那种痛苦。
一年一解药,发解药前再给对方体会一次。
至于背地里渡川太郎会不会偷偷去医院做检查,陈泽更不用担心,反正蛊虫都被他消化了,自然不可能在体内发现蛊虫。
但这货以为没有虫子,陈泽再隔空给他下一个,小鼓一敲,疼痛感不会骗人o
这两套流程下来,渡川太郎只会一年比一年忠心。
“没想到陈先生你居然会东南亚的降头邪术。”
渡川太郎面色苍白,看向陈泽的眼神都带着点恐惧。
“降头?”
陈泽晃了晃手指,纠正道:“不不不,我这是正宗的华夏苗疆蛊术,比东南亚的邪术更强,更带劲。”
“稍后我会安排你去港岛最好的医院,做最详细身体检查,等检测报告出来了,我请你再体验一次刚才的感觉。”
“到时候你就会知道,这蛊术的厉害之处。”
听到还要再体验一次刚才的感觉,渡川太郎怂了,赶忙跪下乞求道:“陈先生,我服了,以后我绝对唯你马首是瞻,绝无二心!
千万别让我体验第二次刚才那种感觉,真的会死人的。”
“那不行,我还需要你办一件很秘密的事情,所以我需要你的绝对忠诚,是发自内心的那种,而不是现在因畏惧才显得忠诚。”
陈泽笑眯眯地盯着他,眸中满是戏谑之色。
他需要在岛国弄一个大陆酒店,山鸡需要坐镇,不可能长时间在岛国待着。
把渡川太郎彻底慑服,才能方便之后的操作,大陆酒店的招牌在全球地下势力中已经很有名了,只是目前还没有正式的酒店据点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