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就伪装成车祸把他们干掉。”
现在是性命攸关的时刻,邓家勇也不怕跟朱老大撕破脸。
半个月前,他才安排人在公海上吞了朱老大一批货,几天前还侵吞了一笔堂口的公款o
朱老大既然是为货而来,极有可能是截胡的事东窗事发,否则对方也不至于安排人亲自来接他过去。
与此同时,另一边。
李阿剂来到了李黄瓜的长时集团。
“李生,你找我?”
“阿剂来了,快坐。”
李黄瓜面带微笑指了指办公桌前的空位。
李阿剂是他扶持起的黑手套之一,发展房产行业对方做了不小的贡献,也知道不少秘密。
待李阿剂坐下,李黄瓜靠着椅背笑道:“阿剂,没看出来你还挺有善心,居然一次性把身家全捐了。”
“李生,我这也是无奈之举,政治部要拿我当磨刀石培养邓家勇,陈泽是我能想到唯一可以帮我破局的人,但我也没想到他会让我把那些资产挂到慈善基金会名下。”
李阿剂现在也很苦恼,他还有他家人的安全是不需要担心了,但他的隐私空间也进一步缩小,一大堆记者都想采访他。
名声大了,对他这种人而言,并不是什么好事。
过往被挖出来没什么,他的家产已经捐完赎罪了,可今后他继续搞走私、军火等买卖
,难度会大很多。
李黄瓜脸上的微笑骤然一寒,“呵呵,你是在怪我不出面阻拦政治部吗?”
“不敢。”
“你做都做了,现在说不敢,不觉得太晚了吗?”
“李生,我可以解释————”
李阿剂话还没说完,李黄瓜擡手打断道:“不用跟我解释,我问你,你跟那个陈泽关系如何?”
李阿剂如实道:“一般,我散尽家财他才还有些不情愿。”
砰!
李黄瓜拍桌道:“他拿了你三十三亿四千二百零一万的资产,你跟我说关系一般?阿剂,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幽默。”
自己一手扶持起来的黑手套都敢对自己有隐瞒了,这让李黄瓜感到十分气愤。
老虎不发威,真当他是病猫不成?
李阿剂苦笑道:“李生,我说的是真的,我连跟他老豆的关系都说出来了,可陈泽还是不为所动,关系可不就是一般吗?”
“嗯?”
李黄瓜眉头一挑。
他发现李阿剂貌似并没有骗自己,难道他真的误会了?
“李生,你是不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李阿剂开口询问道。
“你当真跟陈泽关系一般?”
“当真,我对祖宗发誓。”
李黄瓜叹了一口气,“算了,时也命也。”
“李生,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能帮上的我肯定帮。”
李阿剂一头雾水。
莫名其妙把他叫来,还一直盘问他跟陈泽的关系如何,这老家伙到底想做什么?
李黄瓜思虑再三,缓缓道:“你能帮我把陈泽约出来?”
“我可以尝试,只是李生你约他的目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