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他麾下的员工,生孩子有明心医院,大人、小孩生病也去明心医院,上学小学、
中学都有了,大学在北边也在筹备中,如果有机会在港岛也弄一家,毕业找工作还能包分配,孩子要结婚再安排个相亲,等干到退休养老院再给安排上,人死了来个殡葬一条龙服务。
生老病死、衣食住行全都离不开自己的集团,何愁这些人不忠诚?
陈泽要把他们还有他们的孩子安排得明明白白。
接下来的几天,港岛大大小小的新闻媒体都在报导军火交易相关的内容。
造成云来茶楼惨案的袁浩云没有被停职,也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处罚,甚至心理医生都不需要去看,就跟那件事没发生过一样。
为了平息云来茶楼事件的影响,警队给每一位被无辜牵连的家庭赔偿了很多。
陈泽了解了一下,并非是没人提倡革袁浩云的职,而是政治部出面保了。
大卫给的理由很简单也很可笑,那就是他们希望袁浩云这只癫狗死在暴徒的枪下。
因为要坑死袁浩云,所以不革职也不调岗位,有危险任务直接丢给他,多危险政治部不管,他们只管限期查明案件。
卢修斯对此倒也乐得一见,他没有任何牺牲,甚至他还把袁浩云的指挥权交给了大卫0
大卫毫不客气地接受了,而最高指挥官的变化袁浩云这个当事人并不知情。
没错,大卫并没有阻止袁浩云继续追查军火案,甚至为了坑死这个家伙,他还给足了对方查案的权限。
卧底档案除外。
对这件事最为苦恼的当属袁浩云的上司彭ir,他既知晓大卫的心思,又担心江浪这个卧底会死在袁浩云手上。
云来茶楼那单案件,袁浩云已经打死了他一个卧底,江浪也是彭ir放出去的,虽说前段时间档案被黄炳耀要走了,但那好歹是他放出去的人,也是有感情的。
袁浩云和江浪无论是哪一个,彭ir都不想失去。
爱丁堡中学。
此时此刻,学校操场上十分热闹。
只见一个一看就很“折堕”的“学生”,脖子上挂着一块一人高的吊牌站在椅子上罚站示众。
吊牌上还写着四个大字:每周一星。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从飞虎队“转学”而来的周星星同学。
哪怕报了夜校恶补中学知识,可几天时间根本填不满他所缺失的海量基础知识。
白天身心疲惫,晚上挑灯学习,已经压榨完所有精力,这也导致他没有时间写作业。
在爱丁堡交不了作业只能罚站,这也是为什么他还能喜提每周一星称呼的缘故。
只能说该是他的称号,跑也躲不掉。
“这个学生有脑,但不多,用在学习上的更不多。”梁老师看着周星星直摇头。
一旁的化学老师附和道:“是呀,整天没记性,真没用。”
听到一个没记性的老头说别人没记性,周星星脸上满是错愕,不由得多看了化学老师一眼。
其他学生盯着周星星,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嘴里还在念叨着嘲讽的话。
曹达华也给整无语了,他帮对方报了夜校可还是落到这副田地,就这样的水准别说当警司,能当个警署警长都烧高香了。
被展览到放学,曹达华拉着周星星来到西九龙总署。
从入门起每一个见到曹达华的警员,不是叫曹经理,就是叫达叔,面子给足了。
这些警员的热情引得周星星十分不解,他把曹达华拉到角落,低声询问道:“你不是卧底吗?为什么他们那么尊重你?”
“周ir,你要不要看看我在什么地方卧底?”
“坤泽物业公司啊,都带有社团背景,跟卧底社团没什么区别吧?”
“痴线,社团可没钱捐给警队,他们不给警队添麻烦就已经很不错了。
我可是代表泽哥他们给西九龙总署捐过不少钱和物的。
他们大部分人的家属要入职天泽集团,都是我帮他们办理的,你猜他们为什么尊重我?”
曹达华满脸自豪与嘚瑟。
以前没人听他吹这种牛逼,现在终于逮着一个不懂行的,他不吹越过瘾都对不起自己卧底之虎的身份。
周星星看着曹达华的得瑟模样,有那么一瞬间想他一顿。
但他很清楚这顿一旦成真,他后半生可能真就是卧底做到死。
曹达华找到黄豆芽让其帮忙安排一个房间,顺带通知黄炳耀自己的到来。
刚坐下来没两分钟,曹达华便催促周星星做作业。
这家伙已经连续几天没有一科交作业了,要是明天再交不出作业,他下星期都不用回教室。
进不了教室,无法跟学生打成一片,要想找回失枪比登天还难。
周星星抓耳挠腮把书翻了个遍,连最基本的三角问题都没弄明白。
黄炳耀一进门就看到这两人挠腮的模样,脸色一下就垮了。
“你们两个在做什么?”
“叫你们查失枪,你们查字典?”
“阿达,我不是叫你送这个扑街去夜校补习吗?”
“你们是不是在耍我?信不信我用剪刀脚夹爆你们的头。”
黄炳耀很急。
他的枪丢了一个多星期了,痒痒挠怎么用都不如他的枪手感好,加上他拿痒痒挠的反常举动,署里隐隐有传言他的枪丢了。
再找不回枪,他可能就要英年早退,提前过上退休生活。
“大佬,夜校他是有上,还是一对一辅导,但学习也是讲循序渐进的,他的基础一塌糊涂,根本不是一个星期就能弥补的。”
“他已经三天没交功课了,再交不出功课,连教室都回不去,成碌木咁栋在操场罚站。”
曹达华一脸无奈地解释起前因后果。
黄炳耀大声道:“一定要进教室查吗?不进教室也可以查嘛。”
周星星掐掉叼着的烟,诉苦道:“如果我再没功课交,连学校门口都进不了,那时我就是想帮你查也查不了!”
“大佬,这条题你会不会算?帮帮忙,做了它。”
周星星将作业本推到黄炳耀面前。
黄炳耀低头扫了一眼,望着如同天书的三角问题,他气愤地将作业本甩了回去:“这些三角关系你去找别人问,我不会!”
说话声音理直气壮。
周星星一脸惊愕,眼眸中满是不敢置信,“大佬,你当初叫我接这件案子的时候,态度不是这样的。”
曹达华当场否定周星星的说法,道:“不是啊,他一直以来性格都是这样。”
“我一向都是这样子,你听到他讲啦。”
“当初我好声好气跟你讲,不过是为了骗你入局。”
黄炳耀摊牌了,不装了。
“大佬,不如请芽子或者外面的师兄帮帮忙做了吧。”曹达华提议道。
“阿达你不要逼我用剪刀脚夹爆你的头。”
“这件事除了你们两个,谁也不能说,尤其是芽子,要是我因为这件事被那个衰仔嘲笑,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黄炳耀指着周星星,威胁道:“你呀,我告诉你,你最好快点把这件事解决。”
“否则我就用剪刀脚夹爆你的头。”
周星星不解道:“什么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