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名、黑锅什么的陈叻都能背,但就是不能被怀疑取向,不能被怀疑他不爱国。
于素秋再年轻十几二十年,他或许会心动,但现在绝无可能,哪怕傍上了能解锁对方的附属金卡。
主要人家当初也跟他对不上眼。
一身黑色劲装的周星星叼着烟看着不远处西九龙总署大门。
他仿佛看到了升职加薪的美好未来在向他招手。
扫视一眼门口的情况,何况就看到了站在旗杆下不远处的黄炳耀和陈叻两人。
望着两道身影,他怎么看都觉得其中一道身影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甩开脑子里不切实际的幻想,周星星掐掉烟来到两人身后,敬礼道:“Morning,ir,周星星报到。”
闻声,黄炳耀和陈叻转过身看向周星星。
“怎么是你?”
“咦,你不是那个牛高马大还低血糖的飞虎队吗?”
周星星和陈叻都认出了彼此。
当初,他们在飞虎队训练基地的初次碰面可谓是记忆犹新。
黄炳耀皱眉道:“你们认识?”
“在飞虎队训练基地见过,这小子挺高冷的,还看不起老黄你。”
“有这回事?”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听到陈叻的话,黄炳耀和周星星都是为之一惊。
黄炳耀双眸微眯,脸上的微笑怎么看怎么瘆人。
周星星只觉得头皮发麻,黄炳耀可是华人警员中爬得最高的那位,一句话就能从他被飞虎队淘汰的边缘拉过来,这要是被拒用他可就完蛋了。
“我之前说过,我在西九龙总署很罩得住,原因就是老黄够义气,我还好心要介绍过来做事,你说什么自己能力不行推脱掉了。”
“你那根本就是在质疑老黄的能力,所以我没冤枉你吧?”
记仇,陈叻是专业的。
让你小子之前看不起他这个督察。
这次不把你往死里坑他陈叻就跟你姓周!
黄炳耀笑眯眯地确认道:“小朋友,你曾几何时是不是说过类似的话啊?”
周星星满脸哀求道:“ir,请给我一个机会!”
“我当时是一点都不知情,如果我早知道是来跟阿ir你的话,我绝对连夜跑过来。
“”
听着周星星的辩解,陈叻再次开口道破真相,“什么不知情?我跟你说了认识很多总警司,还认识西九龙总署的老大。”
“6
”
周星星后悔了。
他当初怎么就那么狂呢?
放着一条通天梯不去走,还怀疑人家有什么“断袖之癖”,现在好了通天梯走不通,小鞋估计能穿到饱。
苍天无眼啊!
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居然能让这么无耻的人抱上大腿?
他周星星勤勤恳恳当了那么久飞虎队,哪次有危险不是第一个冲上去的,怎么就没能抱上这么硬的钛合金大腿呢?
黄炳耀看了一眼时间,提醒道:“阿叻,打卡时间快到了,你不打可就没全勤了。”
“对哦,我的全勤。”陈叻刚跑出去两步,又停下回首喊道:“老黄你慢点交代,等我回来考校他一趟,看他符不符合执行你的特殊任务标准。”
黄炳耀盯着周星星,上下打量一番,“真是抵死,长得这么青靓白净。”
他边感慨边伸手摸了周星星的脸一下。
周星星下意识向后缩了缩头,心中隐隐升起一个不妙的念头。
“来,转个圈给阿ir看看,不用害羞——”
黄炳耀此时好像是一个哄骗小女孩去看金鱼的怪蜀黍一样。
周星星右边眉头翘起,左边下压,一双大小眼满是不解,但还是以最快的速度转了一圈。
嘘~
黄炳耀下意识吹了个口哨,本来想摸周星星翘臀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
面对周星星的凝视,他尴尬一笑,另一只手轻拍悬在半空的手一下,“情不自禁,真是不好意思。”
周星星脸上的神情更加凝重了。
妈的,他们不会真是断袖之癖吧?
黄炳耀伸出个头,露出自认为和蔼的笑容,问道:“想唔想扎啊?”
“我不想做鸭,阿ir。”周星星想也没想就开口了。
黄炳耀翻了个白眼,重复道:“痴线,我问你想不想扎职啊?”
“我是不会做鸭的,阿ir。”
“九唔搭八,我问你想不想升职?”
“想,但是我不想出卖自己的贞操,阿ir。”
“你都痴卵线的,鬼要你的贞操,我要你的青春。”
“青春对我来说跟贞操一样重要。ir!”
周星星义正辞严。
“算了,跟你不是同一频道交流起来真费劲,你什么都别说,先听我说完。”
人都叫来了,放走肯定是不可能的,只能将错就错了。
黄炳耀继续道:“事情是这样的————”
他简单将警署丢了一把枪的事说了出来。
“丢枪的事经常发生,ir。”
“那支是我的枪。”
周星星勉强挤出一个悲伤的神情:“我真是替你伤心。”
“你知道就好,那支枪跟了我二三十年,一枪都没开过,平常也只是拿来挠痒。”
“唉,说起来还有点痒,来,帮我挠一挠。”
说着,黄炳耀转过身把后背袒露给周星星。
“背脊?”
“是。”
得到黄炳耀的肯定回复,周星星擡手戳他背脊。
“它是一把善良的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