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叻嗅到了瓜的气息。
「都喝断片了,我给他找两个毛熊的姑娘照顾他一宿,就怕他自己用枕头捂死自己。」
「乖乖,毛熊人都被喝趴了,不愧是酒神。表妹夫,我对你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
「」
听着陈叻那副阿谀奉承脸,杨建华不禁擡手捂脸,真是没眼看!
这家伙的脸皮是真的厚,马屁也是真会拍。
等陈叻恭维完,陈泽开口道:「老表,上次我跟你说的招聘合同已经弄好了,回头你帮把这份印出来给那些人签,到时候我们再补上公章,记得按照要求收集好信息就行。
屯门那边的工厂我已经让人动工了,最快半月就能弄好,到手的技术和现有的产线一架设好,他们也能近距离观摩和研究,尽早吃透那些技术。」
「没问题,等下我就回一趟羊城,尽快办好这件事。」
陈叻也没看那份合同的条款。
嗯,看了也看不懂。
专业律师搞的玩意,他能看懂他也是专业律师了。
杨建华也知道两人说的是什么,她眼里也闪过一抹遗憾,工具机与电子和半导体工业,也是老家的薄弱项。
现在有一份老美的技术放在眼前,可惜却被老美限制只能在港岛进行研究,终究还是国力太弱了,否则早点拿回港岛,又或者他们能让老美忌惮,也能替陈泽站台无视这些无理要求。
「那就麻烦老表你了。」
陈泽就喜欢陈叻这种说走就走的性格。
办事麻利,从不拖沓。
不像某个王八蛋不声不响自己拉坨大的,然后又屁颠屁颠跑来求人帮他擦屁股。
南非。
南非某军阀的窝内。
沈澄连打数个喷嚏,动作幅度过大扯到身上的伤口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到底是谁挂念我?」
「还是说我还没克服水土不服的坏毛病?」
「没理由啊,这都来两多月了,该习惯的都习惯了,该中的招也招了————」
沈澄对于自己时不时就打几个喷嚏的事感到十分费解。
前几天他才找送货的舰船随行医生检查过,除了身上的枪伤其他一点毛病都没有,身————
体倍棒。
送走陈叻和杨建华,陈泽叫来了王建军两兄弟、钱洋、陈虎驹三人。
「刚才那个杨科长你们也都见到了,过两天他们需要带队跟其他国家的特工较量一场。
虽然原定的剧本他们只是在外围转悠,但枪战爆发很难控制走势,逼急眼了老美甚至能引爆货轮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