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腔求饶是不可能的,他一开口求情搞不好火就烧到自己身上。
这通电话直到最后一刻才被接通。
陈泽故作不知:「谁啊?不知道扰人清梦是很缺德的行为吗?」
「衰仔,你说谁缺德?」
「哦,原来是岳父佬,说吧有什么事找我?
事先声明,捐款免谈、白嫖情报免谈、面谈更免谈,我最近得了一种去警署就会死的病。」
黄炳耀额头青筋直跳,咬牙道:「你再口花花,我就调霸王花她们锁你到警署!」
「喂,公报私仇都不用这样吧?叫我老婆带队来锁我,小心我让你以后当不了外公!
「」
「衰仔,我现在没工夫跟你扯皮。」黄炳耀切入主题道:「我问你,你为什么要让阿龙去找高东源?」
这段时间江龙并非没看报纸和新闻报导,只不过黄炳耀让飞虎队几个教官有意隐瞒了所有与高东源有关的新闻报导。
相关报导的报纸被全部抽走,新闻则直接以加练学员为由支开江龙,不让他看。
目的自然是不想江龙再掺和进去。
第一次跟高东源交锋,江龙就从最有潜力的警司被撸到交通部当司机;再来一次,还能不能穿警服都难说。
千防万防,黄炳耀还是漏算了陈泽还记得,当初跟江龙的约定。
陈泽呵呵一笑,反问道:「你想不想他官复原职?」
「咩话?」
黄炳耀一愣。
陈泽无奈再次重复:「我问你想不想他官复原职。」
「你又想到什么馊主意?」
黄炳耀忽然有种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感觉。
他似乎有一段时间没有得到过陈泽的直接帮助。
「我知道政治部这些行动的真正目的,还有他们对这场行动的预期。」
「你别跟我说,希望我去给他们擦屁股,我怕被李树堂他们戳脊梁。」
黄炳耀都夸海口打死不参与这场大龙凤,现在忽然要介入,那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不想听就算了,要是没什么事我挂了,我就当你从没联系过我。
另外帮我转告豆芽菜,叫她今晚早点收工,都转文职岗了,到点不下班一天天的不知瞎忙些什么。」
陈泽作势就要挂断电话。
「我好歹是你的长辈,多聊两句会死啊?」
黄炳耀急了。
他就象征性推脱一下,怎么就当真了呢?
「那倒不会死,就是浪费话费,阿梅倡议过要节约。
「9
「那你就不能聊点有意义的事情吗?比如怎么让阿龙官复原职。」
「你不是不想掺和这件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