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能比洪兴少,毕竟这次是他们带的头,要是我们拿出来的钱比他们少,那不成跟风了?”大佬棠拍桌道。
司徒浩南嘶声否定道:“棠哥,有钱也不能当大冤种吧?那可是三个亿!”
三个亿平摊下来,他这个东星排面之一的擒龙虎不得拿两三千万出来?
这段时间跟陈浩南开战烧了不少钱,雷耀扬、横眉的货仓损失也需要他负责一部分,他还欠笑面虎最少两千万。
几千万负债除非他掛了,否则接下来两三年他都得节衣缩食挣钱还债。
“司徒说得没错,有钱也不能乱花。何况我们还是被蒋天生摆了一道。”
“话也不能这么说,那位陈大亨也出自洪兴,跟靚坤还是拜把子兄弟,蒋天生搞这齣,靚坤可出了不小力,说他们砸了八个亿都没错。
如果我们还扣扣搜搜不捨得付出,下面那些看场小弟、蓝灯笼、刚出道的小混混搞不好逼著洪兴壮大吸纳他们。
你们可以试想一下,那些看场的小弟带著地盘悄悄过档会是什么场景。”
“危言耸听!洪兴不碰粉,我们东星跟他们不一样,就算有人真心想过档,那也得看洪兴收不收。”
“洪兴是有可能不收,但別忘了还有和联胜、新记这些社团。”
“的確,和联胜有大d提供的一亿资金,新记斧头俊最近也频繁跟靚坤接触,他们很可能也会跟风。”
和联胜与新记都有堂口走粉,吸纳东星的人还真不是事。
白头翁皱眉道:“扑街,这么说我们东星被架在火上了?”
雷耀扬瞥了一眼白头翁,沉声道:“本叔自信点,这是一场阳谋,我们跟不跟都得被扎刀。”
闻言,骆驼眉头微皱,问道:“耀扬你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刚才大东的话点醒了我,洪兴、和联胜、新记三家有两家已经明確会出一亿以上的资金搞年会奖励兄弟。
我们跟其他社团不跟,社团高层还住洋楼、豪车出行、餐餐大鱼大肉,下面的兄弟会怎么想?
他们肯定会觉得社团不公平,当老大的抠搜,不在乎他们的死活。
不患寡而患不均。
他们觉得不公平肯定会想往那三家跳槽,时间一久,整个江湖將会出现三足鼎立的局面。
我们东星的场子不多,但油水有多足各位心里有数,那三家社团只需要一两年时间,就能挣回年会投入的成本,往后就是净赚。”
在场一眾骨干都是各自地盘的老大,一个场子能挣多少,他们心里头门清!
整个港岛所有地盘被三家社团平分,怕是要不了一年就回本了。
跟注搞年会他们还有继续落子竞爭港岛地盘的资格,可这么做他们又会陷入资金短缺的窘境。
两三亿可不是小数目,搞不好接下来两年东星上下都得白干。
这还只是一年,倘若往后每年洪兴都搞这么一出,用不几年他们在场的人都得去街边乞討。
毕竟不是每个社团都有能带兄弟挣大钱的能人。
骆驼听完雷耀扬的分析,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拍案而起,语气坚定道:“蒋天生拿出三亿港幣加一套千呎豪宅,我们东星不能低於这个標准。”
“如此阴险的阳谋绝对不能让他们得逞,但也不能让其他社团看著我们跟蒋天生斗法。
阿本回头你找个时间去跟號码帮、和合图、恆记这些社团聊聊,把这个发现透露给他们。”
“我?”
面对骆驼的吩咐,白头翁面色微微发白。
“在场的人里就阿本你跟其他社团的话事人关係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