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陈泽、靚坤几人一心钻研生意,蒋天生怕早就失去对洪兴的管控。
钱,蒋天生是能跟著陈泽捞一点,但融不进陈泽的核心利益层。
饶是如此,蒋盛也羡慕蒋天生。
无他。
蒋先生能捞的那一点都是乾净钱,不用经过任何漂洗手续,能直接存银行,还不怕被查。
斧头俊摊开手道:“盛哥,我听阿坤他们说,这场大戏总投入是五亿港幣!”
“多少?五亿?!”
“我靠,这些王八蛋整这齣还让不让我们活了?就这动静別说我们的兄弟了,那些坐冷气房的企业白领都会眼红。”
“別说他们了,就是我也想过档去投靠他们。”
“往年都是各堂口年三十把兄弟一聚,吃一顿,给个小红包就能让那些小弟开心好几天,今年这一出大戏一唱,咱们的標准不涨,以后摇旗都没人来。”
“...
“”
新记五虎十杰以及其他堂口扛把子、大底全都聚齐了。
在场的人中,隨便挑一个都是混了七八年的老江湖,他们各自堂口一年能上交多少钱,门清的很。
也別说什么五亿,社团帐面能拿的出一亿於净钱都够呛。
一亿黑钱他们有,可这东西也不能大肆宣扬出去,否则会引发很严重的后果。
不能宣传也就起不到收买人心的作用,私底下偷偷也就收买当事人的心,对社团整体的风评没有多少改善。
蒋盛深吸一口烟,悵然道:“不管他们是不是在扰乱市场,今年我们不能再吝嗇下去了,否则来年小弟都不好留,更不好招新人。”
“筹钱吧,集资先把这档子事应付过去。”
“盛哥这事怕不好应付,那可是五个亿还是能经得起查的,我们集资也凑不出这么多。”
“对啊,乾净钱我们可没多少,全都拿出来发福利,公司可能会停摆。”
“盛哥咱们还是从长计议吧。”
自掏腰包能把今年应付过去,明年呢?
他们拼搏了这么多年,自己都还没来得及享受,凭什么要拿钱出来封红包?
社团运转很多地方都需要烧钱,开片需要医药费、安家费、保释费、律师费这些杂七杂八的加起来,就占了社团年收入的一半。
维护人脉也需要钱,尤其是给鬼佬上供这一块,每一笔都是巨款。
入海底的小弟每月都要开钱养著。
今年要不是有拳赛、选美比赛这些额外收入,在场很多人的钱包都是瘪的。
新记眾人陷入僵局之际,和联胜一眾元老也在开会。
嗯,会议倒不是邓肥主持,而是串爆这位非常识时务的元老。
在大d的力捧下,串爆也体会到邓肥在元老会议上,搞一言堂是何种滋味。
“我们和联胜虽然只有一部分人可以参与陈大亨搞的年会盛典,但大d他愿意自掏腰包拿出一亿港幣,给全社团发福利,荃湾堂口不会参与这一亿奖金的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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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叫大傢伙来就是商量一个章程,看怎么把这笔钱花在刀刃上。”
串爆的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上拋下一块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