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都是匆匆一瞥,连名字都没来得及问人家就开车离开了。
看著小马匆匆离去的背影,罗拉好奇道:“话说阿泽你跟小马到底在谋划些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小马喜欢飆车,前两天晚上看到了一场飆车大戏,他这会儿想去弄一辆车今晚上赛一场。”陈泽隨口道。
“飆车?”罗拉麵露狐疑,“该不会是你想飆,所以找小马当藉口吧?”
“怎么会,我对飆车不感兴趣。”
“是吗?我听说飆车党的车子都有氮气加速装置,可以在直线强行加速突破极限,你那么喜欢刺激,应该不会迷上那个东西对吧?”
“拜託,我很惜命的好吧。那玩意听起来就不安全,真要玩车不如玩拉力赛。”
虽说陈泽现在的反应力和手脚协同能力都远超常人,但飆车本就不安全,若是遇到有心人在车上动手脚,又或者在路上找人拦路,都有可能造成致命伤害。
毕竟高速飞驰的车子一旦失控后果都很严重,拉力赛除外。
拉力赛的防滚架能保命,可罗拉说用氮气加速的车都是寻常的跑车,这玩意碰了可不是开玩笑的。
“吶,这可是你自己说的,骗人的小狗。”
“mona、karen你们也都听到了吧?”
“嗯嗯。
“”
mona和karen点点头。
“你们纯粹的杞人忧天。”
陈泽无奈摇头,端起咖啡一口闷完。
几个街区外。
从巴黎银行取完钱的阿虎等人,开著车在街道上狂奔。
“虎哥,这趟我们发大了!”
车上所有人脸上都流露出灿烂的笑容。
这一趟他们直接取光了巴黎银行的美国土特產储备,金条也取走了三分之一,剩下的就是一些保险柜的贵重物品。
他们这伙人不会开保险柜也没关係,巴黎银行的职员会开。
可以说他们这一趟是取了个盆满钵满。
“別高兴得太早,我们还没脱离条子搜捕范围。”
“速度再快点,早一步到换车点,我们也能早一步脱险。”
阿虎的目光始终盯著车辆的后视镜。
这会儿他还没看到警车的身影,但不代表巴黎的条子放弃了追捕。
司机就差把油门踩进油箱了。
枫丹白露那边的悍匪此时也在公路上狂飆。
两辆小车,五辆重卡隨行。
这些重卡大多由临时聘请的货运司机驾驶,只有拉艺术品的车是自己人。
条子距离他们只有三四公里,直升机只能远远地看著,完全不敢靠近。
靠近就得吃花生米。
刚才已经有一架直升机被偷袭击落,剩下的那架可不敢冒进。
五辆重卡来回切换队形位置扰乱直升机上的条子注意力。
狂飆將近半小时,行驶到一个岔路口时,小车和重卡直接分成两队。
跑了没多久,飆车党加入到这场撤退行动。
那些飆车党里面有不少人的座驾跟那两辆小车一样。
分头行动加飆车党的加入,使得追击的直升机犯了难。
货车摆脱直升机追捕没多久,道路两侧又有两辆一模一样的重卡加入车队,而拉著货的重卡走到下一个路口一头扎进路边的某个厂房。
这个厂房是韩宾在欧洲杯搞走私的备用货仓,现在被陈泽直接拿来中转。
装货的货柜在厂房里重新喷涂外观,然后更换车头走另一条路往海边撤离点赶去。
而被换下来的重卡车头只能被拆解成零件装入另外的货柜,准备送去填海。
枫丹白露宫的悍匪成功脱困后,被陈泽提前给安排好的走私团伙拆分成不同队伍,从不同路线前往海滨城市。
阿虎等人也在换了好几趟车后彻底远离巴黎。
至於他们从巴黎银行取出来的钱,被迅速送到法国各大地下赌场完成初步洗钱。
黄金则是被熔铸成不同的工业品送往滨海城市。
夜晚。
“泽哥,那帮傢伙太爭气了!”
“最重要的几件艺术品都被他们拿到了,剩下的搬了多少还没清点出来。不过钱倒是数出来了,三亿多美刀,三分之一的黄金储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