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指挥部分人去抢地盘后,一窝蜂追击陈浩南,打算来个反生擒。
这场械斗持续了近一个小时,三联帮的打手拼著重伤將陈浩南送回洪兴阵营,迅速收拢残部撤出战场找黑诊所处理伤势。
“他奶奶的,东星的这波埋伏是真的狠!”
“擒龙虎当诱饵,冷麵虎、奔雷虎做伏兵,看来东星对陈浩南的地盘是志在必得啊!”
“东星厉害在计谋,洪兴厉害在个人战力,打仔洪兴名不虚传,以少打多还能全身而退。”
“冷麵虎横眉才是最能打的,一个人废了最少五个三联帮的杂碎。”
“玛德,东星在抢地盘了,一个个点评尼玛呢?再不抢什么都別想捞著!”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那些观战的社团一窝蜂冲向陈浩南的地盘。
这些社团的介入,直接將整个战场扩大到湾仔所有主街道。
千人级別的社团大战,升格成万人混战,基本上油水大一点的场子都在爆发爭夺。
负责盯梢的差佬並没有介入,他们只在有人攻击对手要害的时候拿喇叭呵斥,呵斥不听就拿相机拍照记录。
大晚上的拍不清面孔无所谓,能拍到身上代表各自社团的標记特徵就好,白天直接找对应社团要人交差。
陈浩南的地盘被蚕食得只剩下四分之一的时候,陈耀也调来几个办事红棍加入战斗,將丟失的地盘抢回三分之一。
“玛德,那个陈浩南还真踏马滑溜,又让他给跑了!”
横眉狠狠地踹了一脚路边的垃圾桶,眼中满是愤恨。
三联帮的打手太难缠了!
“呵呵,陈浩南跑了,但他的马子和兄弟没跑。”
这时,雷耀扬笑吟吟地走了过来。
他身后跟著一票小弟挟持著两个对陈浩南很重要的人。
小结巴和大天二!
横眉笑了,“耀扬真有你的!”
“祸不及家人,把那个女的放了吧。”司徒浩南沉声道。
“放肯定是要放的,不过陈浩南得赔偿我们的损失,还有司徒你別忘了笑面虎还在那个山鸡手上!”
“亚兆你带一队人去通知陈浩南,想赎回这两个人就拿笑面虎和五千万来换!”
“少一个子或者笑面虎少一个零件,他一定会后悔的!”
雷耀扬大声吩咐。
亚伟点了十几个小弟,朝著陈浩南的堂口走去。
凌晨四点。
骆驼住所。
山鸡带著几个小弟敲晕打瞌睡的看守,轻鬆闯入骆驼的豪宅。
“骆哥,醒醒——醒醒————”
山鸡让人拿好录像机对准骆驼的床,他上前揪住骆驼的衣领,左右开弓给骆驼提供叫醒服务。
啪啪的耳光声异常响亮。
“谁——睡踏马的打我?”
骆驼被生生疼醒。
“骆哥,你好啊!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山鸡,鸡的鸡!”
山鸡露出一个看起来和善的表情。
“你——你怎么进来的?”
骆驼瞳孔一震,说话都在打哆嗦。
他现在很慌。
莫名其妙被人摸到家里,他还是在睡梦中被抽耳光抽醒。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下手也越来越没分寸,他可不想就这么被干掉。
山鸡邪魅一笑:“骆哥別怕,我是来问候你的,顺便跟你商量一笔交易,我不会杀人。”
”
”
“啪!”
山鸡狠狠挥出一掌,然后满脸无辜道:“骆哥对不起手滑了,您老人家別装沉默,不然我会以为您老人家看不起我。”
“年——年轻人——做——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这么做就不怕事后被雷功责罚吗?
蓄意提起两大社团闹矛盾,你將是三联帮的罪————”
“啪!”
骆驼话还没说完,山鸡又抽了一巴掌。
这两巴掌不仅打断骆驼的话,还把他抽得牙齦出血。
“骆哥,我也是奉我们雷老大的指令过来捞钱,本来我打算从笑面虎身上捞点钱就行了,谁知道那傢伙嘴巴死硬。
拿不到足够的钱回去,雷老大一定会对我失望,所以我只能从您老人家这里借点赎金了。
不要多,两千万足以,只要你交钱笑面虎我原封不动送还,否则我只能请他去做做填海工程了。”
山鸡像是想起了什么,话锋一转道:“哦,还有你的手下还抓了我兄弟和大嫂,你得让他们放人。”
话罢,他示意手下將一台电话拉了到床边。
骆驼看向山鸡的眼神满是怨毒,可人为刀俎他为鱼肉,只能拿起电话联繫乌鸦拿两千万到他家里。
安排好赎金,他再拨通司徒浩南堂口的电话,將山鸡的要求告知司徒浩南的心腹,让其儘快向司徒浩南匯报。
“现在你满意了吧?”
“还行吧,现在麻烦骆哥你换身衣服,待会我们还需要你老人家护我们周全。”
“小子你在玩火。”
“呵呵,没有骆哥你庇护,我才是玩火。”
骆驼沉吟道:“你那两个兄弟不是我们东星杀的,年轻人你现在收手,我可以当今天的事没有发生过。”
“骆哥,我已经回不了头了,至於事情的真相如何,我没兴趣知道。
现在的我是三联帮毒蛇堂堂主,我的一切行为都只为报答雷老大的知遇之恩。”
山鸡努力给雷功拉仇恨。
揍一个社团的龙头带来的羞辱感,远比干掉一个社团的扛把子更甚。
只要今晚的事传遍整个港岛江湖,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骆驼再次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