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小时后,几人脚边多了一地酒瓶。
karen、杨丽青几人喝得满脸通红,眼神迷离,一副隨时都有可能醉倒的模样。
倒是mona和jean两人还留有三四分清醒,不过这两人脸上露出的还是意犹未尽的神情,依旧稳定举杯轮流劝酒。
其他女特警虽然也有来敬酒答谢,但看到陈泽跟mona等人拼酒的场景,她们都是敬完酒直接溜,压根不敢停留。
论箱称的酒量她们可惹不起,醉酒可是很难受的一件事。
本就是来寻开心的,把自己喝断片要躺好几天的话,这个假岂不是白放了?
不远处,李欣欣扫了一眼陈泽脚下的酒瓶,“泽哥好像都喝两箱了吧,怎么还是一副没事人的模样?”
阮梅笑著解释道:“泽哥他一直都很能喝,以前跟坤哥、大d他们喝酒都是把一票人全喝趴下才回来的。”
“梅姐你说的一票人是多少啊?”欧咏恩好奇道。
“少的三五个,多的时候十来人吧,那时候喝的都是洋酒。”
“反正你们只需要知道,我还从没见过泽哥喝醉过。”
阮梅跟陈泽这么久,別说见陈泽喝醉了,就是听都没听说过。
欧咏恩若有所思道:“难怪他会把红酒当葡萄汁,原来是酒精度数不够。”
“这或许就是千杯不醉吧。”何敏感慨道。
陈泽能喝的程度,直接刷新她们的认知。
震惊之余,她们也蛮感动,陈泽哪怕如此能喝,平时也不过多应酬喝酒,而是把时间留下来陪伴她们。
翌日清晨。
杨丽清、mona几人从梦中醒来,但却提不起一丝力气,她们无一例外,脑袋疼得跟裂开一样,明明睡醒了,可眼皮依旧有些沉得睁不开。
在她们最后的记忆里,似乎是陈泽將她们一一送进房间休息。
一回想起昨晚发生的画面,她们脸上一片滚烫。
八爪鱼式缠绕,小猫般黏人的亲昵动作————
只不过后面发生了什么,她们就有点记不清了,总之很刺激————
“醒了就先把醒酒汤喝了,昨晚你们是真的能喝,一个个的都不要命了。”
霸王花给几人倒了满满一碗醒酒汤。
karen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胡教官,昨晚我们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等你们彻底恢復清醒了,自己慢慢感受,我还得去补觉,你们太能折腾了。”
——
“啊?”
几人顿时傻眼了。
这是什么意思,她们没有做梦?
另一边。
陈泽吃完早餐拿上敖忠光的犯罪证据,前往廉署寻找陆志廉。这个未来的首席调查专员。
昨晚的拼酒对他的影响並不大,倒是酒后的友谊赛有点难缠,一个个的都有点难对付。
但不管怎么说,最后贏家只有一个,那就是他。
他感觉下次还能多挑战两个对手。
“陈先生,请问你来我们廉署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刚踏入廉署的门口,立马就有两个工作人员迎了上来。
“我想见你们廉政专员还有一位叫陆志廉的调查专员。”
——
“实在抱歉,陈先生。我们专员今天休假了,陆调查员就在楼上。”
陈泽面带微笑道:“没事,你们帮我联繫一下就好,这次我来是有几件比较重要的事情,弄好了还能给你们冲冲今年的业绩。”
“呃————”
两个工作人员愣住了。
给他们冲业绩,莫不是说陈泽要爆猛料?
搞不好还是能上新闻的猛料!
“陈先生您稍等,我这就去联繫专员。”其中一个回过神来赶忙开口。
陈泽摆摆手,“不著急,我今天一天都有空,先带我去见见陆调查员吧。”
“好,这边请。”
不多时,陈泽见到了阔別四五个月的陆志廉。
“陆调查员,好久不见!”
“什么风把陈生你吹来我们廉署啊?”
陆志廉对陈泽的到访感到非常诧异。
上次见面还是在西九龙总署,他要去带黄志诚这个黑警回来接受调查。
“廉政之风,怎么陆调查员你不欢迎我吗?还是说怕我是来告你们廉署某人的状?”
“你要举报人?”
“別说得那么难听,好歹我也是给你们送业绩,不然年底的报告可不好写,你说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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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业绩还算不错,年底是能拿奖金的,陈生你要爆什么料啊,希望別是什么难缠的案子,我已经好几年没休过年假了。”
陆志廉依稀记得,上次跟陈泽打照面的时候,好像被祝福了一句任务顺利,结果押送黄志诚到半路居然碰到截杀。
那一次他带的小队不仅任务失败,还有好几人受伤住院,现在还有人没好利索,当时要不是恰好有两辆警车在周围巡查,他们搞不好还有人要盖旗。
因此陈泽说的好事,说不定对他们而言会是什么大麻烦。
谨慎一点,他自己起码不会背锅。
陈泽把一个牛皮文件袋拍在桌面上,“你不先请我尝一尝廉署的咖啡?”
“廉署成立以来,主动找我们討咖啡的,陈生你是第一人,希望你等会能喝得下。”
陆志廉神情古怪。
全港市民都知道廉署的咖啡难喝,別人避之不及的东西,居然还有人主动要求来上一杯。
“不就是猫屎咖啡嘛,回头你路过我的娱乐公司,我请你们喝更正宗、更高档的猫屎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