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敖天憋了半天,“你是北方派来的吧?”
“那不能,我是土生土长的港岛人,顶多是祖籍在老家。”
“算了,既然你有这种本事,那我就搭上这把老骨头陪你疯一把好了。
,既然根基都已经打得这么结实了,敖天也没有了后顾之忧。
以前要是有得选他自己也不想当杀手,可惜他们是百年杀手世家,想当年他父亲就是因为仇家太多,才从北方跑来港岛扎根。
他父亲行动失败死的时候,他也才十几岁。
也正因如此,他才会对敖明那么严苛。
现如今有了能改变后代子孙命运的机会,哪怕有天大的麻烦敖天也得拼一把。
他將自己知道的武器设计专家情报,一一说给陈泽听。
这些人活动的地点分布在美洲,找起来说难吧,都有线索可以追查;说简单吧,这些人跟不少杀手都有交情。
主要是因为这些人专门给杀手提供武器服务,很多武器都是这些人量身定製。
杀手没了武器就等同於被拔了牙齿的猛虎,一两个武器专家消失没什么,成片消失势必会触动杀手的利益。
所以要挖这些人才,还得先看看他们的真实水准,陈泽也不希望挖到样子货,武器设计是很严谨的事,可不能因为某个人导致进度落后。
敖天道:“等你把人挖来,再来叫我去那什么工坊。”
陈泽点点头:“好。”
两人聊完正事,敖明也开口询问起敖天这三年做了什么。
敖天三年间游走在美洲和欧洲,暗杀了不少有名有姓大人物。
只不过这些消息都被压了下来,上不了本地的新闻,更上不了国际台的新闻快报,这也导致敖明一直不清楚敖天在做什么,死活也都不知道。
父女俩聊了很久。
聊完,父女俩之间的隔阂烟消云散。
离开之前敖明原本还想叫上敖天搬到深水湾空著的別墅。
只可惜敖天婉拒了这个请求。
理由是他不喜欢跟差佬走一起。
嗯,实际上是他不想看到陈泽跟其他女人你儂我儂,怕忍不住替敖明教训陈泽。
回去的路上。
“你是什么时候下定决心让爸帮你搞武器设计的?”
“那天晚上你提这件事,是不是就是套路?”
敖明狐疑地看向陈泽。
当初说好的请自己老爸回来养老。可人一回来自的就变了。
养老变成打工。
关键连她爸的那些资源也一併打包了。
“一开始我確实是想请他老人家回来养老,中环警署有好几个人都想抓他。”
“让我改变主意的是,军工企业的消息。昨天晚上,霍大少亲自跟我说的。”
“而且你也说了咱爸在武器上,有很深的造诣,退休了发挥发挥余热很正常,不是吗?
”
陈泽回答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关係本就是用来薅的,维繫关係本就是相互麻烦的过程。
敖明无语道:“你可真会算计,一把就把我家的关係网薅禿了。”
“一般般吧。”
“既然你觉得一般般,那乾脆就別惦记了。
1
“那不行,我不能辜负咱爸的好意。”
“去你的,你別忘了,我爸可说了五年內他要抱外孙,你把盘子搞这么大,这五年麻烦事怕是不少。”
“急什么,他老人家那么深明大义,到时候他会理解的。”
陈泽清楚这五年之约只是一份另类真心的考验。
只要他对敖明的感情始终不变,五年后哪怕没孩子,敖天也不会说什么。
对方也是过来人,很清楚一份牵掛对於做大事的人来说意味著什么。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七点出头了。
此时此刻,陈泽居住的別墅旁边那栋灯火通明。
阮梅、何敏等人已经把派对所有准备都做好了。
二十多个女特警也全都到齐了。
冷清的房子变得热闹非凡。
相比於一眾放得开的女特警,王建军、钱洋等一眾保鏢就显得有些拘谨了。
明明是自己的主场,却把自己整得跟个客人一样。
当然,也有钢铁直男一心炫饭。
这几人自然是骆天虹、阿积还有新加入的高晋。
“泽哥!”
看到陈泽的身影,阮梅快步迎了上来。
她看了看两人身后,疑惑道:“明明,你爸爸没有来吗?”
敖明摇摇头,“他不想跟差佬靠太近。”
“这样啊,那泽哥应该没跟他起衝突吧?”
“嗯————”敖明犹豫了一下,將难题拋给陈泽:“梅姐,这件事你还是自己问题吧,我都不知道怎么形容。”
说完,敖明挣脱陈泽的怀抱,朝欧咏恩几人走去。
“怎么都神神秘秘的?”
阮梅很不解。
同样的问题她刚才问了一下杨丽青几人,她们也是支支吾吾回答不上来。
哪怕是描述她们和陈泽碰到的过程,也是四个人四个版本。
“阿梅,你放心,我跟明明她爸爸聊得很投缘。”
“投缘吗?”阮梅有些担忧道:“可是泽哥你好像什么礼物都没过去,会不会被误会没礼数?”
“怎么会呢?他老人家高兴还来不及呢。”
“好吧,希望是我多虑了。”
陈泽转移话题道:“他们的情况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