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国际利兆天,地產大亨霍景良。”
听到这两人的名字,陈泽有点懵,他似乎跟这两人没啥交集。
也就之前罗拉举办的慈善晚会,他在简奥伟的引荐下跟霍景良打了个照面,交换了名片,后面再无往来。
“他们有说是什么事吗?”
阿华若有所思道:“具体事情还不知道,但跟亚洲小姐选美比赛脱不了干係,利兆天似乎是看上了一个叫路云的参赛者;霍景良正在安排他查我们卖票的收入。”
“呵,有点意思。”陈泽笑了,“明后两晚,你帮我在半岛酒店订两个包厢,分別约他们在包厢见面。”
“对了,那叫路云的女人是谁推荐来参赛的?”
“她是一家模特公司刚签约的新人,要安排人挖过来吗?”
“挖吧,今天之內把这件事办妥!”陈泽顿了顿,补充道:“別走我们自己的渠道,让坤哥找那个大冤种出面。”
阿华眼前一亮,竖起大拇指道:“泽哥,犀利!”
陈泽拍了拍他的肩膀:“少拍马屁,没別的事就去忙吧,早点忙完你也能早点陪女友约会。”
“泽哥还有一件事,傻哥前几天推荐了一个功夫底子不错的新人到拳馆,你要不要见一见?”
“新人?什么路子?”
“练八卦掌的。”
陈泽来兴趣了,开口道:“让阿修今晚带他到隔壁別墅,我抽时间见一见。”
八卦掌手黑,又称游身八卦掌,是以掌法变换多端、身法游走为主的古武拳术。
人已经进了拳馆,也就意味著对方功夫確实不错,阿华开口八成是鬼王达的提议。
此前夏侯武邀请来参加第一届ufc格斗大赛的武林同道,有不少人选择扎根拳馆,可这些人也就一个名单传到陈泽手里,实力没到一定程度鬼王达不会开口。
阿华更不会隨便引荐人,因为他自己的近身搏斗技巧也不咋地。
了解完一切,陈泽先是跟阮梅提了一嘴,给阿华的女友阿娥强制放大假,隨后才带上霸王花去飞虎队训练基地。
刚来到训练基地,陈泽就看到飞虎队和女子特警小队的人,在操场上分成两批受罚。
飞虎队大部分人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卖力地做著伏地挺身。
而女子特警小队的眾人一半在做深蹲,一半在做仰臥起坐,画风很是和谐。
经过一番了解,陈泽和霸王花从罗芙珞口中得知,昨晚的夜袭行动女子特警小队又闹出么蛾子了。
一开始她们的骚扰行动很奏效,但后半夜真正行动的时候,各种掉链子。
夜袭这种悄摸摸的行动,还拿著强光手电靠近飞虎队的宿舍楼:窗户被飞虎队提前封了,负责骚扰的人居然没发现,进门还不会撬锁只能暴力开门————
一场本该无声获胜的行动,“损失”了七八人才完成。
罗芙珞看得也是一阵头疼,得亏针对那些珠宝劫匪的行动不是夜袭,而是计划让那些学员扮模特,否则她肯定强烈提议换人。
一眾女学员察觉到陈泽和霸王花注视她们的眼神,纷纷羞愧地低下头。
陈泽也没有多说其他,反正人已经被罗芙珞罚了,再骂也没用。
“接下来几天,你们需要和飞虎队一起分成不同小组进行训练,每个小组十二人,一人犯错全组受罚。”
“是!”
安排完分组,陈泽直接將训练权交给林浩英、尹明扬几人。
枪法训练嘛,让警队的神枪手训练再合適不过了。
“madam罗已经跟你们说了昨晚她们的行动过程,之后的抓捕珠宝劫匪行动,要不要安排一队飞虎队兜底?”
江龙找到陈泽和霸王花交流意见。
霸王花看向陈泽问道:“你觉得呢?”
“有江sir和他们压阵,就不需要劳烦飞虎队了。
9
陈泽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人多有时候也不是什么好事,江龙、尹明扬等人出手都解决不了的话,他自会出手。
再说了这是女子特警小队的正名之战,叫上飞虎队还正什么名?
“我不是来当顾问的吗,怎么还要亲自下场?”
江龙有点懵。
这跟约好的不一样!
“什么顾问?”陈泽呵呵道:“江sir你別忘了自己也是差人,市民生命安全受到威胁的时候,你责无旁贷!”
“————
“
江龙被说得哑口无言。
年轻人就是不讲武德,也不知道体谅一下他这个老年人。
“江sir你放宽心,只要她们自己不出大紕漏,要搞定那批劫匪还是没问题的。”霸王花开口道。
江龙点了点头:“希望如此。”
下午。
陈叻拿著黄炳耀给他的通行凭证,大摇大摆进入飞虎队训练基地。
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的他,如同刘姥姥进大观园般东瞧瞧细看看,磨蹭了將近一小时才找到陈泽所在的地方。
当他看到陈泽悠哉地靠著躺椅闭目,惊呼不已:“哇靠,表妹夫你跑来这里是度假的啊!”
说好的来协助培养未来的女特警,可看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鬼地方是马尔地夫。
陈泽推起墨镜露出双眼,“老表你怎么才来?”
“我打车来的,刚才好奇瞎转悠了一下,表妹夫你也不早说这地方適合度假,否则我早就连夜搬过来了。”
“也就白天適合,晚上这里很多蚊子的,我看老表你细皮嫩肉的,住一晚怕是得肿一圈。”
“能白天享受也好啊!”
听著两人的对话,不远处监督训练的霸王花几人无语了。
好傢伙,又来了一个游手好閒的傢伙。
“哎呦!”
刚好跑完四百米障碍的周星星被陈叻的厚顏无耻给惊得摔了一跤。
陈叻循声望去,见到周星星五体投地对著他,赶忙开口道:“小老弟,我知道我很帅,但你也不用给我行大礼表示欢迎吧?”
“————”霸王花无语道:“陈sir,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是被你害摔倒的?”
陈叻两手一摊,大声道:“你可別冤枉人,我刚来可什么都没做。”
周星星爬起身解释道:“不好意思,我刚才只是有点低血糖,绝对没有欢迎你的意思“”
。
“你?”陈叻有些不敢置信,確认道:“低血糖?”
“对!”
周星星面无表情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