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发生的事希望大家嘴巴都严实一点,江sir是我们警队的王牌,將来也是飞虎队和你们的教官。
你们陈教官也喜欢低调,所以千万別到处宣扬今天发生的事。”
霸王花向一眾学员郑重叮嘱道。
“是!”
眾人心中虽不解,但还是应承下来。
飞虎队眾人也是如此。
没办法,女子特警小队都答应了保密,他们不答应岂不是被区別对待了?
再者江龙和陈泽也介意他们到处宣扬的话,他们到处宣扬下场怕是很惨。
毕竟这两人是武功高手,武德充沛得很极有可能对女人手下留情,就像那天陈泽被四个女人围殴,最后也只是象徵性打晕了事,他们都是男的,修理起来压根没负担。
江龙等了半天没见陈泽再次开口,忍不住问道:“你就没有半点好奇?”
“好奇什么?”
陈泽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我跟你父辈他们的事。”
“那是你跟他们的事,与我有什么关係呢?你们老一辈有老一辈的江湖,我们这些年轻人也有自己的世界捞。”
“你倒是豁达,要是你父亲和二叔能有你一半豁达,或许就不会死那么早。”
陈泽摇头道:“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他们能有后已经算是上天的恩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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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看得出来你挨过不少刀。”
江龙嘴角勾起一抹发自內心的笑容。
本以为他能借陈浚和陈沾的事教育陈泽这个后辈一番,没成想自己反倒被上了一堂哲学课。
陈泽再次开口道:“高东源在南美跟一群哥伦比亚的僱佣兵混,那个佣兵团的军师有个细佬被段边虎干掉了。
你想要找高东源报仇就盯紧段边虎,两年內你绝对能得偿所愿。
不过我提醒你一句,高东源和那些僱佣兵没多少人性,他们隨便一个人手里都有几十条人命,对付他们別说寻常警员,哪怕是飞虎队全员出动,都得损失惨重。”
闻言,江龙是又喜又惊,“你的情报网连南美都有覆盖?”
“我认识不少国际掮客,有钱別说情报了,坦克我都能搞来。”
陈泽本来想说小型军舰来著,不过考虑到这玩意不能塞隨身空间还是算了。
以后有机会倒不是不能去毛熊拉一艘大傢伙回来。
小军舰哪有可以承载舰载机的大军舰强?
江龙脸色一黑,低声骂道:“疯子!你们一家都是疯子!”
坦克那玩意已经远超他们警队对军火的定义,要是真有不明坦克进入港岛,出动的就不是警队,而是驻军!
拥有坦克的人也会被扣上非法武装发展私军的帽子。
当场就有可能被打死。
陈泽嘴角抽了抽,“说说而已,你怎么还当真了。”
“段氏兄弟我会盯紧,以后我们就当不认识,免得你做什么痴线事连累到我。”
江龙直接跟陈泽撇清关係。
能说出搞坦克这种言论,那就证明陈泽从骨子里就没把港英政府放在眼里。
还是保持一定距离为妙,免得以后被鬼佬当成同党,他可以死,但他还有一个女儿,绝对不能受此牵连。
陈泽无语了。
这傢伙撇清关係的速度还真快,不愧是当过顶级背锅侠的人。
就冲这傢伙的反应,不坑一把陈泽都不好意思跟人说认识他,想了想,他再次开口道—
“看在你是前辈的份上,我可以发动江湖人脉帮你盯紧高东源和那些僱佣兵,一旦这些人来港岛,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之后你要怎么跟他们周旋是你的事,我只要段边虎。”
江龙眉头微挑,问道:“你想取代段边虎还是想要他手上的军火和洗衣粉?”
“別把我想得那么骯脏,我可是正经生意人!”陈泽义正辞严道。
“我不信天上会掉馅饼。”江龙唏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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