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宾斜眼瞥了一眼斧头俊。
这话一出,包厢內眾人看向斧头俊的眼神一变,大飞和太子更是將手放在酒瓶上————
斧头俊破口道:“沃日,我要是没把你们当兄弟,怎么会来跟你们诉苦?”
“哈哈哈,俊哥,宾哥跟你开玩笑呢,来,喝酒!”
大飞举起酒瓶打圆场。
“阿宾就是这样的人,阿俊別往心里去。”
太子拿起酒瓶跟斧头俊碰了个杯。
斧头俊也没多想,举杯痛饮还不忘给了韩宾一个鄙夷的眼神。
韩宾:“.
他就一句玩笑话,怎么就成坏人了呢?
而且这好人咋是这两人当?
刚才他可还看到这两货拿酒瓶准备k斧头俊。
大d继续开口道:“老实说,阿俊想挣大钱的话,就不要在乎这点蝇头小利,有得必有失。”
斧头俊犹豫几秒,问道:“大概要砸多少?”
靚坤摊开手掌,“最起码一个一百万吧。”
斧头俊陷入了沉思。
五百万能稳定换两个决赛席位性价比肯定有,可若是均摊到五个人身上,万一都陪跑了,可就是血亏。
“要我说阿俊你就应该一次到位,每个砸五百万,你的人进了决赛要是被那些富豪、富二代看上,他们能给你带来的收益绝不止这么点。”大d诱惑道。
“”
“臥槽,加码也不是这么加的吧?”
斧头俊一惊。
一个五百万加起来就是两千五百万。
他要有这钱早就寻思著洗白上岸了,混什么社团,当什么古惑仔?
“你拿不出,不是还有社团吗?”
“不行,这事绝对不能拿社团的钱。”
闻言,靚坤看向斧头俊的眼神有些古怪,道:“你不会以为不用社团的钱,以后挣到的就全属於你自己吧?”
这丫的绝对是想撇开自己的社团单干。
斧头俊理所当然道:“公司是我的个人资產,人也是我找来签约的,挣到的当然属於我。”
“天真!”
“確实天真。”
靚坤几人很默契地摇头感慨起来。
斧头俊的想法在他们看来,完全不像是一个混跡多年的古惑仔该有的天真念头。
“阿俊,不是我说你,你也是老江湖了怎么就不明白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道理呢?”
“单论这次太子刚抢地盘你就该想到,你们新记的龙头蒋盛有多无耻,地盘是他儿子在抢,兵是你们各大堂口出,不管太子刚抢到地盘后许诺什么好处,你都需要承担这一战的七成开销。”
“你真以为自己开公司挣到的钱不用给社团吗?”
听著韩宾的反问,斧头俊脑瓜子轰地炸开,但很快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道:“那靚仔泽呢?他那些公司挣的钱似乎都没交给社团吧?”
这话一出,靚坤等人面面相覷。
下一秒,几人发出一阵响亮的笑声。
“不是,阿俊你是怎么想到拿阿泽来说事的?”
“是什么底气让你敢跟阿泽比?”
“我是阿泽的拜把子大佬都不敢跟他比,阿俊你很有自信。”
—”
斧头俊的眉头微皱,他说错话了吗?
见对方还没意识到问题所在,靚坤笑著问道:“阿俊,你应该知道阿泽摩下有哪些猛人,你觉得你麾下的人有没有他那些手下的一半猛?”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