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只能拿三成,完事还得找个部门安置陈永仁。
“还有其他事吗?”
“有,前段时间阿泽已经结束了初步的股市做空投资,这两份是黄叔你两个帐户的收益总结。”
sandy把两份黄炳耀在天泽投资公司开的帐户盈利表放了出来。
黄豆芽皱眉道:“怎么有两个帐户?”
黄炳耀赶忙將两份报告揣入兜中,诡辩道:“当然是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黄叔没事的话,我们先走了。”
霸王花和sandy道了声別飞快地离开黄炳耀的办公室。
望著两人逃一般的动作,黄豆芽什么都明白了。
她板著脸朝黄炳耀伸手道:“把刚才的帐户收益报告拿出来。”
“那个没什么值得看的,芽子你不是想买辆好车代步吗?明天我带你去整一辆————”
黄炳耀满脸心虚,心中不断咒骂陈泽是衰仔。
他攒了好几年的私房钱啊!
黄豆芽哪还不明白,她这个老豆一定藏私房钱了,厉声道:“黄炳耀,乖乖把那两份收益总结拿出来,不然回家我就跟妈说你在外面偷吃,还藏私房钱。”
“芽子————”
黄炳耀的脸色就跟吃了屎一样难受。
经过几番拉扯,两份报告还是落到了黄豆芽手上。
看著两个帐户收入明细,黄豆芽没想到陈泽的理財能力会这么离谱,最初存入的部分翻了七倍,后面半年存入的也翻了最少三倍。
当然,最令她感到生气的是,黄炳耀居然藏了二三十万私房钱。
“这些钱没收,今晚你回去就等著跪搓衣板吧!”
黄豆芽拋下这句话,拿著两份报告便离开了,她得回家將这件事告知自己老妈。
论坑爹她是认真的。
办公室的房门关上,黄炳耀忍不住重重地拍了一巴掌桌面,“衰仔!正衰仔!”
“下次不把你的仓库搬空,我就不姓黄!”
这两三个月连著被坑就算了,怒火还无处宣泄,陈泽处处避开他,就连电话也不接,黄炳耀感觉有必要给陈泽一个教训。
临近傍晚,陈泽从娱乐公司搬了两箱葡萄酒,便朝著港大赶去。
不多时,他便接到了欧咏恩和李欣欣这两个小女友。
“你要见我契爷?”
欧咏恩诧异地看向陈泽。
这还真是稀奇事,之前都是带她直接回家,今天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还是转性了?
陈泽嘿嘿道:“有事想找简叔探討一下。”
欧咏恩恍然大悟,“哦,有事相求啊。”
“要不我坐保鏢的车回去吧?”
听到两人要去找简奥伟,李欣欣感觉自己还是別当这个电灯泡为妙。
欧咏恩挽住她的手,笑道:“不用,我们一起去,顺便还能蹭个饭。”
“可是————这会不会不太好?”
儘管李欣欣不是第一次见简奥伟,可这次陈泽也在场,从关係上来说她也算是插足了欧咏恩与陈泽的感情。
要是真的跟去了,总感觉怪怪的。
陈泽笑道:“有什么不好的,简叔又不是什么坏人。
在欧咏恩的指路下,三人很快就到了简奥伟住的庄园。
“契爷!”
一下车,欧咏恩便朝屋內大喊一声。
听到呼唤的简奥伟快步走到窗边往外看。
当看到陈泽三人,他也是打开窗调侃道:“咏恩你们终於想起我这个空巢老人了吗?
“”
“契爷,不是有几个师兄师姐陪你吗?那里算空巢老人了。
欧咏恩对简奥伟的调侃也是倍感无语。
她半年前好歹也在这个家住过,这里什么情况她很清楚!
李欣欣强装镇定挥手道:“简叔叔晚上好。”
“简叔,咏恩给你带了点礼物。”
陈泽抱著两箱葡萄酒打了声招呼。
“嗯,进来坐吧。”
简奥伟说罢,转身往大门走去。
当看到陈泽手中的红酒箱有醒目的滴金酒庄標识,简奥伟眼前一亮,“这酒不便宜吧?
”
欧咏恩笑道:“听说一箱花了十多万美刀。”
“十多万?看来是正品无疑了。”
简奥伟搓了搓手,迫不及待地抢过一箱直接拆。
望著那酒瓶上的法文,他的神情更激动了,“这玩意我也只是听人说过,阿泽你有心了。”
“简叔,其实我和咏恩只是借花献佛,这酒是我大佬靚坤跟韩宾从欧洲走私回来的,大概还有十几箱,是咏恩说你好这口,所以才带回过来孝敬你。”陈泽隨口道。
“咏恩,我真没白疼你!”简奥伟不远处的菲佣喊道:“索菲亚,今晚吃鹅肝配惠灵顿牛排!”
那菲佣点了点头,转身钻入厨房忙碌起来。
“契爷你怎么这么猴急?”欧咏恩扶额道。
简奥伟笑道:“有好东西当然要先尝一尝,剩下的我得留著以后慢慢品。”
“简叔,这玩意其实不怎么值钱,你要是喜欢的话,回头我拜託韩宾从欧洲各大酒庄进一批高档酒回来,然后再以咏恩的名义弄个酒窖。”
听到陈泽的话,简奥伟笑得更开心了,“哈哈,你倒是把法律玩明白了,变著法子想贿赂我。”
“怎么能是贿赂呢?这是我和咏恩的一点心意。”陈泽义正辞严道。
“这份心意我心领了,不过酒窖还是修在你们家里吧,以后我经常过去蹭饭,你们別嫌弃我就行。”
简奥伟並不怀疑陈泽的能弄到一大批高档红酒回来。
他的家里弄这些著实有点不合適,毕竟他是知名资深大律师,经常会有一些敏感人物登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