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琛脸色阴沉,手中的话筒重重砸在桌面上,“该死,这些鬼佬真是一点信誉都没有一””
可乐皱眉道:“琛哥,你该不会真要去做这种事吧?”
前两天只是几个高级警务人员出事,韩琛就成了犯罪嫌疑人,这次要是干掉警务副处长,怕是要捅破天。
搞不好他们东星也得遭罪。
韩琛瞥了他一眼,冷冷道:“我请你们来是做事的,而不是来质问我的。”
可乐硬著头皮道:“琛哥,你不觉得这种事太极端了吗?”
“琛哥————”阿豹也想开口规劝。
他是想上位不假,可要是因为这次的事件沦为通缉犯,他怕跑到河兰都不一定能活下来。
要知道现在的警务副处长可都是鬼佬,这些鬼佬的老家就在欧洲。
“闭嘴!”
“这件事还容不到你们来质疑。”
韩琛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万一对方说的是真的呢?
要是丹尼尔死了,他能得到政治部其他群体扶持,那就跟之前一样。
实在不行,他也可以跑到其他地方。
反正冠猜霸安排来的人都死得差不多了,他手上也还有不少资金。
可乐和阿豹两人对视一眼,眼中皆是无奈之色。
在响应骆驼號召的时候,他们其实就预料到这个任务会很难,但没想到一来就是暗杀警务副处长。
这简直就是巨坑!
韩琛也没有给他们两个拒绝的机会,甚至也没给他们跟骆驼报信的机会。
一场足以轰动全港的刺杀行动就此拉开序幕。
西贡一个秘密仓库內。
倪永孝被五花大绑在一张椅子上。
他面前是一面单向镜,镜子另一侧的房间赫然是倪家所有家卷。
“韩琛,你老婆是我安排人干掉的,她的脑袋也是我让人砍下来垫骨灰盒,一切都是我做的。
你不是想得到我们倪家的一切吗?我可以给你,但前提是放过我的家人!”
倪永孝放声大喊道。
除了陈永仁外,他们倪家一个不剩被抓,这种事不是韩琛所为,他实在想不到还有谁跟他们倪家有这么大的仇。
“琛哥说得对,倪先生真的很大方。”
“哦对了,琛哥让我们问候你的家人。”
——
陈虎驹带著一个面具出现在倪永孝面前。
倪永孝用近乎哀求的语气道:“放过他们,我给韩琛他想要的。”
“那就麻烦倪先生將你们家的家產全都写下来,”
陈虎驹將一叠纸和几支笔甩在他面前,紧接著將倪永孝被困的双手解开。
“別想耍什么花样,你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记住是所有资產,漏一个他们就得死一个。
写完资產还有时间的话,可以写写你们倪家的那些航脏交易,我们琛哥对倪家的渠道很感兴趣。”
“————“
人为刀俎。
倪永孝哪怕是再不甘心,也只能配合將这件事做好。
儘管他知道他们存活的机率很渺茫,但也还是有机会,哪怕只留一个活口。
一个小时眨眼就过去了。
陈虎驹和钱洋两人拿到倪永孝写的东西,也是第一时间安排人去將倪家的黑钱全都拿回来。
倪家这段时间经歷的事情很多,钱花了很多,除了固定资產,不管是正常资金还是黑钱都缩水得非常严重。
全部搜刮回来也就只有三千多万。
拿到钱的第一时间,陈虎驹便按照陈泽的交代,拿出一部分钱给那些悍匪发下去,每人二十五万,受伤的多给两万块汤药费。
这次的行动那些悍匪並没有人阵亡,受轻伤的也就五六人,重伤的倒是没有。
榨乾倪家的所有价值,陈虎驹也是立马给倪永孝等人安排上填海的艰巨任务。
可以说到死倪永孝都认为是韩琛在对他们一家赶尽杀绝。
送倪家人下去跟倪坤团聚,钱洋也是第一时间將这个好消息告知陈泽。
哪怕没有钱洋的通知,陈泽也已经从罪恶值的增长知道倪家已经成为歷史。
“八千万美刀的本金和这次的股市收益,这下终於平安落地了。”
倪永孝给他操盘的钱可都是乾净钱,接下来只需要让陈永仁继承倪家家產,然后再让对方把那些资產转到罗拉名下的慈善机构,多运作几次这些资產就能过到陈泽名下。
不过那些资產能用来做慈善,对陈泽来说也不算亏。
“倪家一垮,那些洗衣粉拆家怕是要打成狗脑子了。
,霸王花的娇躯紧贴著陈泽,语气唏嘘。
“只要不影响到我们家的生意,他们怎么打都无所谓,忠信义也该收网了。”
“终於能动了吗?”
“明天我安排人拱完最后一把火,把连浩龙和韩琛一起引上干掉丹尼尔的大案上。”
陈泽经过一番调整,还將忠信义也当成替罪羊。
毕竟韩琛在港岛暂时没什么根基,政治部对付他可能气撒不完,忠信义这个社团倒是可以当成不错的出气对象。
反正对於政治部的鬼佬来说,扶持一个社团並不算什么难事。
只要他们想做,哪怕是三流社团,也能在短时间內发展成一流社团。
敖明跨过秋堤钻到陈泽怀中,用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圈道:“你真要坑死那个鬼佬?”
“他自己跳出来了,我能有什么办法?”
“明晚的新闻指定很轰动。”
“轰动就轰动唄,只要韩琛和连浩龙死在枪战中,直接就能盖棺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