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斗爭没那么简单,钱我会照付,该行动的时候我会让你们出动。
“你不后悔就行。”
只要能收到钱,天养生可不管倪永孝的死活。
他们之间的交易只限杀人,可不包含保护倪家人安全的內容。
“我从不后悔,你们盯紧韩琛有什么动作及时跟我匯报,有情报费!”
让僱佣兵动手,给钱是最好的动力。
为了报仇,也为了让家人的安全,倪永孝哪怕是倾尽家產都在所不惜。
一旁的陈永仁看得百味杂陈,倪永孝还在给这个家修修补补,可他连真正的敌人都还没弄清楚。
真正要倪家走向灭亡的陈泽,不仅没有被发现,反而还在享受倪永孝的感谢。
这就是典型的被卖了还在帮人数钱。
可惜陈永仁不敢拿自己的家人赌,他已经远远確认过了,他的確有一个女儿。
倪永孝转身扣住陈永仁的后脖颈,凑到对方耳边,沉声道:“阿仁,你负责跟他们对接,记住不要让他们有机会靠近我们的家人!”
“好。”
陈永仁爽快答应。
正好天养生等人已经跟陈泽混了,他跟著也能有点安全感。
见此,倪永孝稍稍有些放心,他相信陈永仁跟相信自己三叔一样。
如果不是陈永仁早早出来混社会,倪永孝也不会让他犯险。
他现在手底下是真心没人用了,罗继有臥底的嫌疑,倪永孝不敢让对方做太重要的事。
杀人的行动,倒是可以直接安排对方去做。
倪永孝走后,陈永仁看向天养七子,“几位大佬,我跟你们新老板也有交易,接下来你们要做什么我不会管,也不想管。”
天养生凝视他几秒,冷冷道:“你想管,也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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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有行动的时候,你別碍手碍脚就行。”
天养义开口提醒道。
“我知道。”陈永仁提醒道:“不过我也提醒你们一下,你们找的那个嚮导是差佬,你们新老板说的,但我不建议你们干掉对方。”
天养生瞥了他一眼,淡淡道:“这个我们知道,我们还知道你也是条子!”
“.
“”
面对七人奇怪目光,陈永仁沉默了。
怪不得那个叫卫景达的傢伙今天被甩了,合著是陈泽已经將对方的身份爆了出来。
陈永仁苦笑道:“我有自己的家人,不会碍你们的事,也不会乱报你们的行动。”
天养义呵呵道:“这个我们也知道,那位老板已经把你老婆还有孩子的照片给我们看过了。”
“啊这————”
陈永仁彻底鬱闷了。
他到底进了什么狼窝?
明明他已经答应了帮忙,怎么还把他家人信息乱传,这怕不是早就算到了这一切。
真踏马会算计人!
天养义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別紧张,我们我们不会对你的家人动手,跟你说单纯是给我们双方都留点余地。”
“希望如此。”
陈永仁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与此同时。
陈泽家楼上。
骆天虹、阿积、封於修等人齐聚一堂。
“泽哥!”
陈泽摆手示意眾人坐下,“今天把你们叫来,主要是商量一下怎么对付倪家、忠信义、韩琛。”
阿积抢先道:“泽哥,我查到东星,段边虎他们也也跟韩琛有合作。”
“段边虎?”陈泽一愣,问道:“这傢伙不是去北美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此前发现江龙这个高手的时候,陈泽就安排阿积去查段边虎。
可惜当时只发现对方的细佬段边豹,而段边虎则是去了北美维繫关係的同时还给那位大毒梟巴勃罗庆生。
这一去就是好几个月。
没想到这傢伙居然回来了,还一回来就跟韩琛这个小矮子混一起。
“就在前几天,不过我查到他似乎不止跟韩琛有联繫,还跟亚洲冰后搭上线了。
,“还真是蛇鼠一窝,不过算了这傢伙后续还有其他用,东星也是如此。
陈泽倒是想一锅端,这样能得到不少罪恶值。
可这很不现实,因为这些傢伙加起来可以说占据了港岛粉圈的半壁江山。
把他们都摁死了,政治部怕是得炸,到时候指不定会扶持更多社团发展洗衣粉业务。
这可不是陈泽希望看到的场面。
陈泽看向阿积再问道:“查到韩琛的落脚点了吗?”
“查到了,韩琛的老巢就在油麻地果栏当中。
这两天他还找尊尼汪进了一批军火,其中有三公斤c4,雷管、定时起爆装置也从其他军火商手里进到了。”
听到阿积的话,王建国诧异道:“这小矮子玩这么大?”
阿积嗤笑一声,道:“他老婆的脑袋被砍了,不疯才奇怪了,我已经通过一个情报掮客的渠道,將倪永孝请的保鏢情况告知韩琛。
这傢伙倒是能隱忍,还在等东星、忠信义凑齐人,另外他还找大老板请了一批亡命徒。”
“这小矮子这么有钱?”
眾人两眼放光。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做兼职了。
陈泽摆手道:“別想了,他的钱都是来自冠猜霸,等过两年,有机会我们就把这个老货的帐户劫了。”
王建军沉声道:“泽哥,那我们要怎么做?这笔买卖是不是有点复杂?”
“这次我们要动用那支悍匪队伍,让他们冲最前面,阿驹、阿洋你们一对一远程指挥遥控。
建军你和建国带队保护好陈永仁和他的家人,我总觉得韩琛他们已经知道那对母女的情况。
找吉米做个局,將这对母女送到海陆丰旅游。”
陈泽话音刚落,王建军开口分配道:“我带队保护陈永仁,阿国你带那对母女去海陆丰。”
“明白!”
主建国自知实力比不过自己大哥,这种危险事还是別掺和为好。
就算要爭他也抢不过,搞不好还得挨一顿揍。
陈泽想了想,再次开口道:“等任务完成,阿国你们这个小组可以先回家探亲,我会让大傻帮你们准备好手信,耀东安排车辆。
要把家人带来港岛的提前跟达叔说,叫他到时帮你们搞掂身份问题。”
“泽哥,这————”
王建国有些不知所措。
“之前我就答应过你们,不过现在你们人多,等过年在安排轮休怕是来不及。
这次任务过后,你们都可以轮流回家,將来若是有合適的人材也可以一併带回来。”
闻言,王建国比了个ok的手势:“我知道怎么做了。
无非就是再介绍介绍能人,这活他熟!
王建军笑道:“好好跟妈说说,最好来年把她带过来,省得以后你结婚还要我多跑一趟。”
“哥,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別乱盖。”
钱洋拍了拍他的肩膀,“阿国別丟份,这两天爭取一把拿下!”
“对啊,等你成功了,记得让弟妹给我们介绍。”
陈虎驹也开口鼓劲。
阿华嘿嘿道:“驹哥,你似乎也好事將近喔!”
“你可別乱说,那都是小庄乱拉红线。”
陈泽好奇道:“什么红线?”
阿华瞥了陈虎驹一眼,解释道:“会所的一个岛国妹子,清倌的那种,那个女的似乎被驹哥的男子气折服了,现在正在恶补国语和粤语。”
“那不挺好,为国爭光了。”陈泽笑道。
陈虎驹挠头道:“可是我总感觉怪怪的。”
“没事,她们思想很开放,大不了你以后再找一个小老婆传宗接代。”
“呃————这不太好吧?”
“哦!”
眾人语气一致狐疑的眼神凝视著陈虎驹。
还没在一起都开始为对方著想了,要说没点想法,他们是不信的。”
“”
陈虎驹脸上的尷尬之意更浓了。
他在意的其实只是国籍,可经陈泽这么一说,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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