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sandy笑问道:“听语气,你也投了?”
“能挣钱为什么不投?”
“按照他们放出来炒作的信息来看,买金山大厦只是第一步,后续还有其他炒作。”
“股价怕是能炒到30左右,我要的不多,涨到25就离场坐等做空。”
嘉文集团的股价最后能涨到多少陈泽记不起来了,但他可以肯定金山大厦的炒作能让嘉文股价飆到20块。
那之后程一言的收购就跟菜市买菜一样,置办各种资產,这些交易是不是真很难说,但嘉文集团的市值飆到两百多亿。
三块以下闭眼入三亿,等到25块离场,不加槓桿的情况下,不说赚七十亿,赚个六十多亿没问题。
后面还能找机会闭眼多入一点,反正陈泽只需要確保自己不是最后的接盘侠,他就有的赚。
欧咏恩若有所思道:“现在消息没传出之前,才1块左右,炒到30的话,最后接盘的人哪怕是有两三百亿身家都得一夜破產吧。”
“两三百亿只是开胃小菜,他们真正的目的怕是那些华资银行。”
陈泽转口叮嘱道:“这几年你们儘量让亲朋好友把放华资银行的钱取出来,別到时候银行破產清算,一夜返贫。”
sandy认真道:“你就不打算做点什么吗?”
“我这小家小业的哪能帮得了那么多?我顶多能在他们动手之前,跟葡京酒店那两位说一声。”
在僱佣兵军团没在国际上打出名气之前,陈泽不打算走到明面上。
帮人先帮己,自己还没站稳脚跟就想著帮別人,在能力范围之內还好,超出能力范围搞不好人没帮到自己先没了。
何况真正想搞银行,不如等以后找机会拿滙丰、渣打的股份。
港市三大印发行滙丰、渣打、中行。其中中行是九四年为九七回归做的金融保障铺垫。
三大印发行中行是入不了股的,另外两家倒是有希望。
与其砸钱帮华资银行搞什么曲线救国,不如打直球砸钱入手印发行。
八七年是一次很好的入手机会。
欧咏恩忽然问道:“话说,我契爷让你帮我操作的嫁妆翻了多少倍?”
“你的钱一不小心亏光了,我打算把自己倒贴给你。”
“我不要!”
“不要那就肉偿吧。”
欧咏恩翻了个白眼,“你好不要脸!”
“没办法,要是你也像欣欣一样,乖巧听话令人放心,我还不想亏那些钱的。”
“啊?”李欣欣一脸懵:“怎么又关我事?”
欧咏恩举起粉拳,咬牙道:“陈泽,你要死了!”
要不是在车上,她真想一顿拳头砸过去,好气啊!
什么叫她不如李欣欣乖巧听话?
一点情调都不懂,渣男!
陈泽继续开玩笑道:“咏恩你的钱亏光了,我的还没亏光,以后我养你,咱们没必要做殉情这种极端事。”
“呸,不要脸,鬼才跟你殉情!”
欧咏恩白眼连连。
“咏恩你说不过他的还是別置气了。”李欣欣提醒道。
“我没有置气,我是真生气。”欧咏恩像是想到了什么,转口问道:“欣欣你会帮我的对吧?”
“正常来说会帮,但如果是晚上那种活,咏恩你还是去找贞姐吧,我帮不了你。”
李欣欣晚上只想睡个好觉,不想被折腾。
欧咏恩显然是要找战友,这种事她还是別掺和为妙。
“不行,贞姐撩拨人是好手,但她本人太菜了。”
欧咏恩不想跟乐慧贞搭档,菜是一回事,但又菜又爱玩准会出事。
李欣欣指了指副驾,“那你找sandy姐。”
“————別找我,今晚joyce也会过来,咏恩你可以找她,或者秋堤、波波。”
sandy也是服了,差点她躺著也得中枪。
油麻地某酒楼。
“忠信义好歹也是一大社团,连浩龙给儿子摆酒居然找这么寒酸的酒楼?”
大飞一下车便对著街头对面酒楼展开吐槽。
——
“没在有骨气摆酒已经算不错了。”
“大飞你自己儿子的满月酒都没摆,也好意思说別人。”
“就是,大飞你丫的拋妻弃子那么多年,跟人家连浩龙一比,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靚坤、韩宾几人一人接一句地调侃大飞。
大飞的脸涨成猪肝色。
关键他还找不到还嘴的角度。
没办法,要不是陈泽提醒,他到现在怕是都没跟自己儿子相认。
“喂,似乎有乐子可看。”
太子指了指不远处的停车位。
只见六七个男子大摇大摆往酒楼走去,他们胸前还掛著一个警员证。
“条子来这么快?”靚坤诧异道。
韩宾猜测道:“可能是最近忠信义太出位,差佬怕起衝突吧。”
“走吧,凑近点去看戏,要是孩子他爹在摆满月酒当天被带走,连浩龙怕是得被笑话很久。”
大d招呼了一声,他身后的几个保鏢熟练地打开录音机和可携式录像机。
靚坤、韩宾等人的保鏢也是一样的操作。
“你说上就上啊?”
“这是私人会所,有没有搜查令?有没有逮捕令?”
阿髮带著七八个小弟堵在楼梯口,大声质问那几个佩戴证件差佬。
差佬负责带队的是油麻地警署的廖志宗总督察。
嗯,长相酷似“李修贤”。
队伍里还有长相胖胖的酷似“林雪”的胖子,叫黄树初,绰號肥波。
那个被连浩东控制的黑警雷美珍也在这支队伍中。
“私人会所又怎么样?你们这么多社团匯聚在这里,招兵买马还是密谋策划什么坏事?”
“有证据你就抓我们,没证据別信口胡诌,小心我们告你誹谤!”
“干什么?你什么態度跟警察说话?”
”
,两方人在楼梯上直接吵了起来。
连浩东和阿亨站在二楼注视几秒才缓缓走下来,“廖sir,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廖志宗笑了笑,“本来我打算带著伙计们去吃饭,但看到这里那么热闹,还聚集了半个港岛的社团大佬,来看看你们是不是在约架,我们好提前布控,免得影响了普通市民的生活节奏。”
“我侄子满月,摆酒庆祝一下有问题吗?”
“这样吗?”廖志宗话锋一转,问道:“请我们进去喝一杯討个喜怎么样?酒钱我们自己给。”
连浩东想也没想便拒绝道:“抱歉,里面席满了。”
他的话音刚落,一个年轻警员立马呵斥道:“谁让你抽菸的?”
连浩东不语,只是將菸头丟地上踩灭,隨后拿出一盒烟点了一支深吸一口,烟雾吐在对方脸上。
挑衅之意溢於言表。
“你!”
那警员气得伸手抹向腰间的配枪。
“哇哇哇,拔枪了!”
“臥槽,什么时候抽菸要挨枪子了?”
“可能是油麻地的新规吧。”
“什么时候油麻地有这种新规了?回头得找个律师科普一下才行,不然那天抽菸被枪毙,乐子可就大了。”
靚坤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感慨起来。
楼梯上,刚准备出面的连浩龙脚步一顿,重新当回看客。
连浩东和廖志宗两伙人的目光齐刷刷侧向靚坤几人。
当看到有七八个便携摄像头对著自己,廖志宗麻了!
靚坤抬头望向楼上的连浩龙:“龙哥,我们似乎来得不是时候。”
“阿东,带靚坤他们上楼入席。”
连浩龙大步走下楼梯吩咐了一句。
对峙中的连浩东点了点头,直接越过廖志宗来到靚坤几人跟前迎客。
“龙哥有需要的话,我们的录像带隨时可以扣下来给你做证据。”
“另外今晚阿泽有其他要事,不过他也叫我们带了一份礼物来送给龙哥贺喜!”
靚坤的话音刚落,身后的李长江將一个纯金的长命锁露了出来,另外还有一对用金炼串著的观音和如来佛吊坠。
这份礼物自然也有拱火的要素蕴含在其中。
连浩龙算上自己和大小老婆、儿子,四口之家,三条链子。
“阿坤,回头帮我多谢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