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美娇娘不是牌友就是酒友,这种生活是个人都得发疯。
“我进去看看,joyec你帮我问问楼下坤哥在不在,我等会下去找他。”
“好,我这就去联繫。”
joyec就近拿起一个电话联繫楼下的限制级电影公司。
陈泽推门进入自己的办公室。
偌大的办公室此时儼然一个私人影院,办公桌被移到墙边,五张躺椅一字排开。
ruby、乐慧贞、秋堤和波波四人愜意地躺在上面,水果、饮料、零食什么的应有尽有0
“joyce你回来得正好刚才的画面真精————”
乐慧贞听到开门声,头也不抬只以为是joyec拿东西回来了。
“咳咳。”
陈泽轻咳两声。
“嗯?
”
四个脑袋齐刷刷朝门口看了过去。
“啊!”
乐慧贞发出一声惊呼。
ruby赶忙將投影关掉,起身道:“泽哥,我们————”
“紧张什么?想看就继续看唄,我就回来瞅两眼你们在干什么。”
陈泽有种上课抓包学生不认真听的感觉。
“你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乐慧贞满脸心虚。
把陈泽办公室当成私人影院是她的主意,之前看到欧咏恩和罗拉这么弄她就想体验一下。
陈泽瞥了她一眼,笑问道:“你的主意?”
乐慧贞蠕了蠕嘴巴,弱弱道:“———一起的主意?还有你的东西我可没碰。”
“这又没什么秘密隨便你闹,ruby回头你找人问问这栋写字楼卖不卖,找时间整栋买下来,到时候把跟社团有关的公司都搬进来。”
“整栋楼吗?”
ruby小嘴微张,这一栋楼哪怕现在房產价格掉到冰点,最少也得两三亿吧?
“对,我已经在中环给咱们公司物色好新的办公场所,等那边的写字楼买下来我们就搬过去。”
“聊的时候可以许诺用美刀结帐,不过价格要再压一压。”
这个时候打算出售房產的人,大多都是想跑路的地產老板,美刀是国际上主流支付货幣,比如今因经济动盪贬值的港幣保值得多。
陈泽不是大善人,用美刀结帐已经是给这些二百五优惠了,再原额兑换美刀支付那是傻子。
何况旺角不是中环、尖沙咀,这个时候想抄底的人都盯著这两块地方,旺角属於次级选择。
乐慧贞好奇道:“你赚了多少?”
“不多,也就区区二十个小目標的美刀。
,“嘶!”
四人倒吸一口凉气。
一个小目標是一亿,二十个就是二十亿,换算成港幣最少也是一百四十亿。
“这么多钱你就光买写字楼?”乐慧贞皱眉道:“豪宅呢?”
“也有计划啊,四栋写字楼,再买几栋豪宅,然后再买几栋住宅楼凑合著当员工宿舍,或者拿去租。”陈泽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等买到豪宅你们都得搬过来一起。”
“我们也要一起吗?”秋堤弱弱道。
陈泽上前將她搂进怀中,“你可签了卖身契,还想跑不成?”
乐慧贞冷不丁道:“你那么多女人住得下吗?”
“几栋豪宅还不够你住?我选联排的大別墅,到时候把院子打通应付几年,等咱们自己设计的豪宅建起来再搬过去。”
ruby有些哭笑不得道:“sandy还想著叫我明天去看房子来著,现在看来不用了。”
“为什么不用?”陈泽嘿嘿道:“明天周末,咏恩和欣欣也回来,阿梅她们打算一起去看看买哪几套,你们也正好一起去。”
“呃,泽哥你都已经安排好了呀?”波波想了想,笑问道:“我们要叫上joyce
吗?”
“叫我做什么?”
joyce提著几卷录像带出现在门口。
乐慧贞眯著眼道:“他打算搞个金屋藏娇,你要不要去凑一份热闹。”
“啊?”joyce先是一愣,有些不確定道:“我也有份吗?”
“看你自己咯,想爭取的话就有你的份,不想爭取可以在家休息。”
陈泽开口道:“joyce別听这个小趴菜瞎说,她们有份的你肯定也跑不了。
“哦。”
joyec神色一喜!
原本前段时间看到秋堤和波波被上垒了,她心中还有点空落落的,现在嘛,她的担忧似乎很多余。
“对了泽哥,楼下的前台说坤哥这个时候在拳馆,要下午才回来。”
“行。
陈泽也不著急。
反正倪永孝和韩琛之间的斗爭还没彻底展开,他还有时间布局。
连浩龙霸占的油麻地也是一个聚宝盆,全港近八成的水果生意都在这里集散,这里匯聚了全球二三十个国家和地区的特色水果。
同一种水果按照不同品相,用不同档次的包装打包,然后针对不同的群体搞不同的噱头,源头价十几二十块的水果卖个两三百不成问题。
这利润不比卖洗衣粉来得高?
最关键的是安全!
反正营销这玩意就是靠吹,只要在法律允许范围之內进行营销,能省去不少麻烦。
他手里还掌握著走私路线,稍微调整一下业务范围也能做到利益最大化。
想想,陈泽將怀中的秋堤放下,起身去拿电话联繫韩宾、大d几人下午来靚坤的电影公司集合。
下午三点。
限制级电影公司。
“阿泽,你叫我们来这里应该不会是聚眾看风月片吧?”
韩宾一进会议室的门,便忍不住开口调侃了一句。
经过半年的发展,靚坤的限制级电影公司已经成为风月片、色情片、爱情动作”片的標杆,部部都是精品。
陈泽笑道:“宾哥你想看的话,等商量完正事慢慢跟他们看,我可不看那些玩意。”
“什么正事?”
韩宾很好奇。
距离上次瓜分王宝地盘已经过了两个月,江湖斗爭少了很多。
最近闹得比较凶的还得是倪永孝和韩琛之间的恩怨局。
“等人齐再说吧。”
陈泽卖了个关子。
隨后大d、太子、大飞几人陆续到场,而靚坤这个“东道主”確实最后才到场。
靚坤看著霸占了他一个会议室,还开他最宝贵的虎鞭酒的几人,嘴角一抽:“阿泽你们来了,怎么不通知我一声?”
“刚想通知。”
陈泽几人异口同声,但吃喝的动作却是没停。
“靠,你们给我留点!”
靚坤急了。
他体虚就靠这酒进补调理。
韩宾望著靚坤將酒瓶往怀里塞,无语道:“阿坤,一瓶酒而已,不至於这么抠门吧?
“”
“你怎么不拿自己的那份过来喝?”靚坤瞪大眼睛反问道。
“这又不是我的地盘,我怎么好意思喧宾夺主呢?”
“滚滚滚,大白天的喝这玩意,你们也不怕燥得慌。”
“阿坤,你要不要看看酒少没少?”大d嗤笑道。
“坤哥我们喝的是这个。”
大飞將放在地下的威士忌酒瓶放上桌。
两种酒的顏色有七八分相似,不仔细看压根分辨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