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
贺煢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20亿美刀吧。”
“————你这现金流比我家都要大。”
贺煢万万没想到陈泽借钱了还加槓桿,得亏那些个券商后面不借货给他了,否则家底都要超过他们家了。
一百四十多亿的现金,放眼全港怕是没有富豪的现金流能比得过陈泽的。
“大什么大,花钱的地方多著呢。”陈泽思索几秒,继续道:“这两天我会把借的钱和利息结清,不过明年八月份的时候我会再找你们借。”
“明年八月份?”贺煢疑惑道:“你那个时候才抄底吗?”
“不,我炒匯率,抄底我这段时间会用自己的资金操作,后续要是资金不够还会找你们借。”
“匯率?”贺煢思索片刻,追问道:“你打算怎么炒?炒哪国的货幣匯率,利润幅度是多少?”
“不能说,不可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陈泽绝口不提。
他很清楚贺煢要是知道这件事,葡京酒店另一位大股东也会知道,那位老爷子可是能上达天听。
有些事不能说太早,不然出岔子可就麻烦了。
“神神叨叨的真像个神棍。”
贺煢有预感,陈泽口中的炒匯率肯定能挣一笔,否则也不会这么早就说要借钱整。
不过匯率这玩意確实得砸真金白银进去,盈利空间没股市这么高。
他们家別的不多,但现金这玩意多的很,要是能炒匯率,他们手里的现金也不是不能捞一笔。
“下次发车的时候记得通知一声。”
“还有这两天阿may注资的两艘赌船要启程了,你物色好反千人才没有?”
赌船改造起来快是快,可合適的游轮难找,就算找到了人家也有自己的航行任务,得先完成这些任务才能进行调度。
原定的三艘赌船花了整整一个月才投入使用,最后这两艘船得从头开始物色,然后还要等他们回港才能改造。
两个月整出五条赌船,这速度已经很快了。
要是从头开始定製最少要花两年时间。
陈泽瞥了她一眼,道:““我不是介绍了两个人给高进带吗?这两条船就让他们看著“”
0
“另外我还安排人去北方物色了几个特异功能者,这几天应该就到海陆丰了,你安排人接他们到濠江培训几天,每条船配两个。”
他说的两个人名字分別叫石一坚和阿king。
一个是未来的靠植入各种高科技新品的魔术手,另一个是千门中正儿八经的正將。
这两个人儘管才刚出道,但胜在自身天赋够强,跟在高进身边学一学也能独当一面。
“你找的那些人靠谱吗?”
“一个比一个年轻,之前找的那个叫石志康的傢伙一点赌术基础都没有。”
提起陈泽找的人,贺煢就一阵无语。
赌船都开始拉客运转了,可真正能用的反千人才只有两个,一个港岛飞牌小王子阿酷,另一个是浪子高达。
剩下三个有两个刚出道,剩下那个还不会赌。
“我不是还找了几个老师傅吗?北美赌王张天鼎、蒋真、孙一峰,这三个人你別告诉我不算人才。”
“拜託他们都上年纪了,哪还经得起漂洋过海的生活。”
要不是贺生之前打过电话来,陈泽还真信了贺煢这番话。
这三个人现在已经是葡京酒店的特別顾问,最顶级的那种。
“总之人才我已经给你们介绍了,能不能將他们培养成才全看你们,船上的博彩项目如何防出千我也跟你们科普了。”
“行吧,反正那两条船我们入股不多,你要是忍心看阿may亏,就省著唄。”
贺煢这次来也只是確认一下,那两条船的反千顾问是不是用石一坚和阿king。
她也不得不承认陈泽物色人才的眼光很独到,找来的年轻人都很有天赋。
对於赌神龙四留下的千门干三將绝技,这些人上手的速度很快。
““
儘管这些绝技有大部分被闭路电视的慢放克制,但能学会这些绝技足以证明其天赋。
年轻归年轻,倘若有特异功能者从旁辅助,他们还真能应付一流老千。
见两人聊完,阮梅开口问道:“煢姐,选美大赛快要开始了,濠江那边的旅游项目有进展了吗?”
“这两天还在评估,濠江比港岛小很多,肯定赶得及。”
“小归小,但能玩的项目还不少。”
贺煢无语道:“拜託,有些项目上不了电视的好吧。
“6
博彩业在濠江合法,可放其他地方就不一定了。
葡京酒店打gg也得绕开博彩业,顶多拍拍街机大厅做gg。
可问题是街机大厅的gg早就被塞进去了,再来一次只会影响观赛体验。
晚上。
陈泽再次来到半岛酒店。
还没进酒店,他就看到几个戴著墨镜穿著黑衣服的男女。
这几人身旁还站著一个陈永仁。
天养生面带冷意走到陈泽跟前,“就是你说我们是弃子?”
陈泽满脸戏謔,道:“难道不是吗?港岛悍匪眾多,你猜那些人为什么要让你们千里迢迢赶来,你们来帮倪永孝也是那位“嚮导”介绍的生意吧?”
“你————为什么要提醒我们?”
明明是素未谋面,天养生很好奇陈泽为什么要帮他们。
“我这个人喜欢招揽人才,恰好你们七个符合我的招揽標准,而且————”陈泽压低声音道:“我也想组一个僱佣兵团当保障。”
“你不怕我们拒绝?”天养生冷冷道。
“你们来港岛无非是为了钱,我这的待遇如何,你可以跟我的保鏢了解一下。”
陈泽没等他回答,看向陈永仁问道:“阿仁,你哥在哪个包厢?”
“陈生,我带你进去吧。”
说著,陈永仁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两人刚进酒店,天养生他们的目光便落到王建军等人身上。
眼神交匯的剎那,两方人都知道彼此不简单。
当然,王建军他们作为正规军,不认为自己比天养七子这些童子军差。
论军事素养王建军等人无疑更强。
酒店內。
“阿仁,考虑得怎么样?”
“帮我得到我想要的,我可以帮你得到一直想得到的身份。”
面对陈泽的询问,陈永仁脚步一顿,低声道:“难道他们就真的非得死不可吗?”
“这话你该去问韩琛,你若是同意帮我还能当个人活下去,不同意每年你的祭日我会安排人去给你上坟。”
陈永仁满头黑线,“陈生,我谢谢你啊。”
陈泽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谢,都朋友嘛。”
都是被黄志诚放出来的难兄难弟,等陈永仁真殉职了,让达叔在家里搞个神主牌也无妨。
那么多位同仁扎堆,陈永仁也不怕孤单。
陈永仁嘆了一口气,再次问道:“陈生你这么信我,难道就不怕我拿到遗產直接消失吗?”
“为什么要怕?”陈泽笑了笑,低语道:“你女儿粉雕玉琢的很可爱。”
“哈?”
“我女儿?”
陈永仁目瞪口呆地盯著陈泽。
他连婚都没结,哪来的女————
不对,他有女朋友,只是————那不是打了吗?
陈永仁脑海中忽然升起一个荒唐的念头,那句打胎是气话,那是一场试探!
“阿仁,你哥应该等急了。”陈泽拍了拍他的肩膀,补充道:“放心吧,韩琛迟早会知道你的一切。”
是人总有软肋。
只要抓住对方的软肋,什么事都可以商量,哪怕是让对方豁出生命。
这个消息还是阿积今天下午才確定的,否则早上陈泽就拿出来当威胁了。
“陈生,我答应你。”
为了下一代,陈永仁下定决心要跟过去一刀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