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叻不是傻子,博彩游轮那不就是赌船吗?
这是要跟葡京酒店抢饭碗啊!
难怪需要那么多安保人员,还要用刀叻结帐,这是生怕他们不上鉤是吧?
陈泽摇头道:“我一个人可弄不来,这门生意是有合作伙伴的,另外我用这些船挣的钱都会投入慈善事业。”
陈叻瞪大双眼:“全部?”
“对,那些都是不义之財,处理办法跟之前在濠江贏来的那些一样。”
“那我儘量帮你爭取千儿八百人来吧,不义之財確实需要一点铁血洗刷才能变成造福全国后代的善款。”
“我等你的好消息。”
陈泽的又一目的达成了,等他的羽翼再丰满一点,能走出港岛了,这些安保人员就是最好的僱佣兵兵源。
陈叻郑重道:“今晚我就去西贡坐船回去上报,只不过这么多人港岛的身份证一时半会怕是办不下来。”
“没事,你帮我通知大傻和耀东两人在海陆丰搞个天盾分公司,这次你们安排来的人大部分都入职那家公司。
留三十个退役女兵带到港岛加入总公司就好,等船只起航,我会安排人去接他们上船,武器装备会提前放在邮轮上。”
从决定搞赌船开始,陈泽就已经算到这一步。
之所以多要三十个退役女兵,主要是他的女人越来越多了,这些人调过来方便和原有的保鏢调岗。
现阶段除了阮梅的安保配置是四个女保鏢加八个男保鏢,其他人都是两女两男的组合搭配,女的负责贴身保护,男的负责警戒外围。
后续若是发展僱佣兵,陈泽知道这种行为瞒得了一些人和势力,但在国家机器面前肯定是瞒不住。
既然瞒不住何不直接找老家要人?
这么做能少很多没必要的猜忌。
当然,陈泽也会在僱佣兵中安排自己的亲信。
可惜天养七子至今还没有来到港岛,他想招揽也比较难,否则现在就能尝试让这几人拉起一个组织雏形。
“对了老表,我听阿敏说你经常去她的学校教育学生,有没有这回事?”陈泽忽然问道。
陈叻老脸一红,“表妹夫,我————我其实只是偶尔去吹两句,绝对没有其他不良想法。”
陈泽笑了,原来这傢伙也会感到尷尬。
他还以为这位陈·多隆·乐的脸皮会厚到堪比万里长城,没想到也会有尷尬害羞的时候。
他赶忙开口解释道:“老表,你误会了,我不是兴师问罪,而是给你提供另一条刷功劳的路子。”
陈叻眼前一亮,急切道:“什么路子?”
“你去找那些学生吹牛,有没有想过忽悠他们成为警员?”
“当然有啦,我经常跟他们说当差有什么好处,可是他们除了不时哇”一声就没然后了。”
“那是你忽悠的角度没对,反正你要找到优秀且爱国的学生多做思想工作,爭取让他们去考警队。
港岛距离回归还有十五年,那些年轻人要是立志报警校,等到那个时候也才三十来岁,有你,还有你们署长他们这些华人警员扶持。
届时他们就是你们的接班人,港岛长治久安就要靠他们来维护。”
“试想一下,你若能调教出这些手下能换多大的功劳。”
听完陈泽的解释,陈叻后知后觉地惊呼一声:“我靠,对哦!”
“表妹夫你真是我的福星和禄星,回头我就去忽悠那些小“功劳”们。”
“你最好先跟你们署长聊聊,就从警队中的香蕉人做切入点,挑明了自己物色接班人的好处。”
“表妹夫,你跟老黄的关係不是很好吗?为什么你不亲自找他?”
陈泽两手一摊,满脸惆悵道:“我不想进局子,也不想被当成大冤种宰。
老表你別说前段时间,他去我公司打劫拿到的好东西没你份。”
“这倒也是,老黄这个人很喜欢占別人的便宜,跟他宵夜喝酒別说打火机了,火柴他都不放过!”
陈叻露出一副不做作的气愤模样。
显然,他也没有逃过黄炳耀的搜刮。
陈泽疑惑道:“你不是从他手里坑了不少钱送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