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敏麻烦你跟你表哥提一提,就说我有办法帮老家挣外匯,叫他来投资公司找我。”
听著陈泽的安排,欧咏恩忍不住开口问道:“你一上来就搞这么大的盘子,真不怕搞砸了会亏啊?”
“除非没有参赛者,不然不可能会亏的,你要相信我的搞事能力。
拳赛就是最好的证明,比赛还没开打,我就挣了那么多gg费,哪怕亏钱换上座率,我一样有得挣。
这个世界上愿意为女人花钱的男士太多了,如果给这些参赛的佳丽上票需要花钱,计票的小玩意上带上一点小小的gg位,能不能挣钱?”
闻言,李欣欣冷不丁吐槽道:“你好像一个奸商!”
“无奸不商,挣钱嘛什么手段都不寒磣。”陈泽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
阮梅好奇道:“泽哥计票的东西你打算卖多少?还有谁负责分销呀?”
“十块八块吧,弄成卡片或者正面印有佳丽头像的徽章,不同表情都弄上去,一张卡片几毛钱成本,徽章不超过两块钱。
分销就让那些社团去做,给他们一两块的利润,再给那些佳丽分一成,剩下的够我们赚了。”
“按十块的价格,给掉的分销和分成按三块算,再刨除成本我们一张选票还有最少五块的利润空间。
要是再加上gg的话,生產成本都能忽略,这简直就是暴利!”
阮梅简单盘算了一下,越算越觉得这一行有很足的油水。
忽略成本的话,一张票就赚七块,十张七十,一百张七百,卖得越多越赚钱。
老家那边暂且不提,单论港岛、濠江、湾湾这三个地方能同时贩卖选票,一场大规模选美比赛卖票就能坐收大几千万收益,破亿也是轻轻鬆鬆。
“这还不算后续带来的隱性收益,所以你们还觉得我办这场比赛有私心吗?”陈泽笑问道。
李雪感慨道:“看来想要让泽哥吃我们的软饭还任重道远啊!”
“以后会有机会的。”
何敏开口道:“明天我联繫一下表哥吧,他最近天天研究你搞的拳赛怎么下注,给他整点其他事做也好。”
提起陈叻这个表哥,她就是头痛。
每次对方捞到钱都是大头送回老家,自己剩点生活费,然后还喜欢拿生活费研究赌马、赌拳,输光生活费就各种蹭吃掛帐。
陈泽疑惑道:“他懂打拳吗?”
看陈叻的样子也不太像会打架的样子,为人处世上的眼力见倒是不错,但拳手的实力很难靠眼力看出高低。
“懂的话我才懒得理他,他一个月就给自己留点生活费,然后还不懂得规划,要不是你交代吉米给他在餐厅掛帐,他能天天来学校饭堂蹭吃。
蹭就算了还跟学生吹牛,也不干点正事,那么多优秀学生他也不知道给警队物色点好苗子。”
何敏的这番话倒是点醒陈泽了,忙道:“回头我提点他一下,还有十多年时间,现在发展一批人也是好事。”
十五年,一年送一批对老家认可度高的学生去做差佬,有黄炳耀、林雷蒙等人的照拂,最先的那几批出现有三成做到督察级以上,华人警员也算是有了传承。
“泽哥这事要不还是先跟黄叔通个气吧,不然让他误以为你往警队塞臥底,他又得生闷气了。”阮梅开口提醒道。
“我会让那位老表去说,我跟他聊,他怕是反手就得先宰我一刀。”
陈泽这段时间不想跟黄炳耀打照面。
他前几天才坑了一顿饭外加几瓶酒,以对方小肚鸡肠的性格,见了准会被敲诈勒索回来。
闻言,眾女都笑了。
薅了几万块的酒自己搭进去几十上百万,她们都不知道谁亏谁赚。
但她们也不得不承认黄炳耀对陈泽確实照应有加,最起码拉偏架从没拖沓过,连带著霸王花的仕途也顺畅多了。
第二天,陈泽將欧咏恩和李欣欣送回学校后,率先来到sandy的律所。
儘管飘哥说了那块地手续齐全且合法,但他那层社团背景不容忽视,不仔细审查清楚留下隱患等同给自己埋雷。
“你怎么来了?”
sandy看到陈泽到来感到非常诧异。
陈泽笑道:“来看看我们大律师在忙什么。”
“我不信,你肯定有事麻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