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飞,你是不是对我有偏见?”
靚坤一把勾住大飞的肩膀,阴惻惻地问了一句。
踏马的,论泡妞靚坤承认不是陈泽的对手,但大飞居然也搞区別对待,这让他很不爽,明明他也很讲义气,也愿意带这个扑街发財。
大飞矢口否认道:“没,坤哥你误会了,我怎么会对你有偏见?”
这能认?
认了怕不是得被丟海里冷静冷静。
大晚上的哪个正经人会在海边夜游?
大d开口打圆场道:“阿坤,你就別嚇大飞了,运输公司真是有搞头,我们还是商量一下入股事宜吧。”
“这倒也是。”
靚坤鬆开大飞的肩膀。
隨后的入股分配问题上,在场的几人出了不等份的钱认购股份,由大飞和大傻两人联合经营。
一个管车管人,一个管后勤和运输业务的洽谈。
聊完运输公司这个话题,时间也来到晚上11点多。
陈泽跟靚坤几人道別,带著李欣欣回家。
路上。
李欣欣单手托腮,一双美眸上下打量起陈泽。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现在的她脸蛋虽红扑扑带著点羞意,但眼神却是格外大胆。
“你打算盯到什么时候?”陈泽对上她的目光问了一句。
李欣欣摇摇头:“不知道,我看不透你。”
陈泽轻笑道:“有这个好奇心,你不如看看那些礼盒里的东西。”
“你之前说的那句话算不算数?”
“什么话?”
“就是——就是你在酒吧里说的话那句话。”
陈泽玩心大起,笑问道:“我在酒吧可说了很多话,你具体想问那句?
“就是——就是你说不后悔的上一句话。”
李欣欣的手指再次绞起衣角,脸上满是紧张之色。
“哦,那句话算不算数得看你觉得我的信用度如何,你觉得我可信那就是真的,不可信那就是假的。”
“你就不能再说一次嘛?”
“那不行,我得先知道你的答案,不然我要是说出那几个字,你不愿意我岂不是成小丑了?”
“好吧,我也————”
李欣欣正打算说出那几个字,忽然被陈泽用手贴住嘴。
陈泽捏了捏她的琼鼻,“开玩笑逗你呢,看这是什么————”
手一晃,一条精致的项炼出现在李欣欣面前。
“欣欣其实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已经被你给吸引了。”
李欣欣一愣,“可是那时我看到你满眼都咏恩。”
“被吸引和满眼都是咏恩这並不衝突,不是吗?”
“这样啊?那就是咏恩猜对了,你真的对我图谋不轨!”
“什么叫图谋不轨?”陈泽理直气壮道:“我这是见色起意。”
“咦,你的脸皮可真厚。”
李欣欣说著鄙夷的话,但手却已经挽住陈泽的手臂,“我要你亲手给戴上这个好吗?”
陈泽打趣道:“巧了,我也正想占这个便宜。”
“那我勉为其难同意你占我的便宜。”
李欣欣很配合地將秀髮弄起来,把白皙的雪颈毫无保留地露出来。
戴项炼这种精细活,陈泽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手中的项炼就是此前让阿华送去加工的那些,那些钻石还有积累的各色宝石弄了十几二十套饰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