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不由得再次扫视ann几人一眼。
“你说的朋友是他们?”
“嗯嗯,ann是我中学同学,今晚是她朋友david的生日。”
靚坤忍不住插话道:“弟妹,庆生归庆生,你们今晚搞什么特別节自?能让这些人围你们在中间当马戏团的小丑来看?”
这一声“弟妹”直接让李欣欣的脸红到失温,整个人处於惊愕之中。
陈泽扫了陈浩南和绅士胜两人一眼,沉声道:“你们谁来形容一下今晚发生了什么事?”
陈浩南捅咕一下有中耳炎的耳朵,“绅士胜,我给机会你先说。”
“靚——陈生,这件事是我的人有错在先。”
绅士胜还想叫靚仔泽,但细想一番两人咖位不同,而且靚坤这个入门大佬也甘心站在陈泽身后,他也只能改口。
陈泽瞥了他一眼,冷冷道:“我要听事情经过,不是问是非对错,再答非所问后果很严重。”
绅士胜沉默片刻,开口解释道:“是我的人想请那位ann小姐过来跟我喝一杯,这位小姐开口制止,发生一点小小的口角之爭,她搬出陈生你的名头,然后陈浩南他们也来了,事情大概是这样。”
“口角之爭?”大天二冷笑道:“绅士胜,要不要我们拿地上那摊水去化验一下?”
闻言,陈泽几人的目光聚焦在李欣欣几人坐的卡座地面。
只见地面上躺著不少玻璃渣,从轮廓来看是两个玻璃杯和啤酒瓶的残骸。
绅士胜左手边的一个墨镜男心虚地低下头。
陈泽不用猜都知道这是被人下药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年轻人发生口角有一点点肢体衝突弄坏几个杯子和酒瓶很正常。”
绅士胜不以为然。
“是吗?你最好祈祷这摊水没加料————”陈泽扭头望向身后:“让那个墨镜仔舔乾净那摊水。”
闻声,王建军一个箭步上前三下五除二將那个心虚的墨镜男制服。
绅士胜怒目圆睁:“靚仔泽,你別太过分!”
“过分?等他舔完那滩水有什么奇怪反应的话,我保你们后半世不是太监就是人妖。”
泡妞就泡妞,泡不了就下药,连渣男都不如。
不管绅士胜是否知情,真要下药了最后便宜的也是这货,所以他也好不到哪去。
陈泽要是没记错的话,电影里绅士胜那套霸王硬上弓流程那么熟练,一看就没少强迫人。
面对陈泽的威胁,绅士胜心中也没底。
那个墨镜男是他的心腹,地上的酒杯就是李欣欣报出陈泽名头的时候打碎的,是不是下了药想毁尸灭跡,他也说不清楚。
答案很快也揭晓了。
那墨镜男將地上的水舔完没几分钟,整个人变得神志不清,手脚一副邪火占据理智的模样,在王建军脚下不断挣扎。
陈泽眸中寒芒闪烁,“这你怎么解释?”
绅士胜面如死灰。
太保球见状,赶忙站出来解释道:“陈先生,这件事他自作主张,胜哥他真的不知情,我们洪乐龙头飘哥正在来的路上————”
靚坤冷哼一声:“差点我弟妹就给你们洪乐的人阴了,这件事谁来都不好使,长江把他们的祠堂拆了。”
“你们也去搭把手。”
韩宾和大d两人也各自对自己的保鏢开口。
三十多个天盾安保的保鏢对上同样数量的洪乐古惑仔,1v1简直就是手拿把掐。
仅仅一个照面洪乐就有一半人捂著襠部发出撕心裂肺吶喊。
刚开打,阿华便找到酒吧的经理问场子里有没有装闭路电视。
確定没有闭路电视的存在,他的目光看向被牵连的客人以及那些酒吧员工。
封口费给足后,这些人作鸟兽散迅速离开酒吧。
毕竟都打起来了,要是不小心被牵连就是鸡飞蛋打的结局。
出来喝酒消遣一下就要成为太监那也太冤了。
砰!
望著倒下的兄弟,绅士胜从腰间掏出一把黑星鸣枪示警,“停手!”
他的这番操作不仅没有让李长江等人收手,反而还促使他们加重下手的力度。
咔咔咔————
一声声骨骼脆响伴隨著蛋碎的声音在大厅內迴荡。
绅士胜脸色黑如锅底,將枪口对准陈泽道:“靚仔泽叫他们停手!”
“我这个人最討厌的就是被人用枪指著,尤其是那些枪法很菜的垃圾。”
“而你纯粹是垃圾中的垃圾。”
陈泽目光冰冷,身形一闪瞬间来到绅士胜跟前,右手动作快若闪电,从那把黑星手枪上面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