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这一点搞好游客体验,旅游团的客人就是一茬接一茬。
陈泽自己是没那么多精力去搞,他顶多安排几个人把业务规范起来,剩下的事情就看韩宾、大d他们怎么发展旅游公司了。
以后想靠旅游公司吃饭,他们就不会砸了自己的招牌。
赌船上放贷、叠码仔之类的活,陈泽更没精力去管,暴利归暴利但风险也高。
钱谁都想挣,但挣钱也得讲究尺度,什么都要占一手最后扑街的可能性极大。
当然,船上的任何业务不管是谁做,陈泽都能拿到属於他的那份钱,他只需要做好船只的经营规划。
通俗点,他只是甩手掌柜,活交给专业对口的人去做,坐等收钱就好。
大d拍胸脯道:“阿泽这点你放心,这段时间我们找了好几个专业导游,明天我就安排这些人出海寻摸路线,爭取一个月內敲定三到四条不错的游玩路线。”
“我亲自带路外带体验。”韩宾也开口附和一句。
靚坤瞥了他一眼,轻笑道:“阿宾你的算盘珠都崩我脸上了,想跟十三妹公费出海就直说,不用拐弯抹角的。”
“阿坤你不服可以带上双胞胎一起,反正大d那条船够大。”
“我电影公司很忙的。”
听到靚坤的藉口,细眼嘿嘿道:“阿坤,忙试戏的话我们可以勉为其难帮你顶一两个月班。”
恐龙同样满脸坏笑,“阿坤,大家都是兄弟你不用怕麻烦我们。”
“你们两个愿意付费上班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付多少?”
“十万一天!”
靚坤的报价让刚產生一点小兴趣的恐龙、大飞四人瞬间清醒。
付费上班已经够奇葩了,还是踏马十万一天,要是没戏试那不纯纯大冤种吗?
有这十万块钱,他们隨便找个夜店都能舒服好几天了。
太子忍不住感慨一句:“阿坤你真是一顶一的奸商!”
“他应该是全港独一无二的大奸商。”韩宾附和道。
大飞掰著手指道:“十万块一天,这钱都够我泡在温柔乡好多天了。”
“温柔乡里的女人能跟未来的阴星一样吗?”靚坤轻笑道:“你们啊,真是太不懂这一行的內幕了。
再漂亮的女人都有属於她们的花期,花期一过就会凋零。
风月片可是在她们最鼎盛的花期拍摄,每耽误一天就是一笔大损失。
算了,不跟你们这些外行人谈內幕,谈了你们也不懂。”
靚坤脸上满是鄙夷,仿佛他和韩宾、太子等人处於不同的世界。
“说得头头是道,但怎么听都是歪理。”
“同感。”
韩宾几人同样露出鄙夷的目光。
“说到女人,阿泽你的夜总会什么时候掛牌营业?”大d忽然问道。
“不是夜总会,是会所,交友用的高档会所。”
陈泽纠正完,再次开口道:“三天后开业吧,宾客我已经安排人去送邀请函了。
那晚应该会有不少商界名流到场,想认识大水喉的回头去找天虹拿一份名单,记得提前搞一搞背调。
这段时间股市动盪很大,一些体量不够的大水喉搞不好会因此返贫,严重一点上演空中飞人都有可能。”
“这么严重?”靚坤担忧道:“阿泽你的会所这个时间段开业生意会不会很惨澹?”
“惨澹不惨澹无所谓,反正我不靠这一行吃饭,高端会所搞的是人脉,有人脉还愁赚不到钱?”
陈泽本就是抱著亏本的心態去做这一行。
会所能挣钱最好,挣不了钱那就从其他领域捞回来。
其实会所只要能开起来,陈泽就是赚了,毕竟星潮是他从王宝手里拿来的资產,总投入也就装修费、女公关培训费以及其他杂七杂八的费用。
场地这一块压根没花他半分钱,最关键的是这场地王宝当初也不是租的,而是花钱买下来的。
哪怕陈泽將那几层空置的楼层空置著,都能坐等房价飆升出手卖掉换钱。
左右都亏不了,经营著玩唄。
望著陈泽那轻描淡写的模样,靚坤几人也不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