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地盘你话事咯。”
陈泽懒得继续掰扯这些,再次开口问道:“还有没有其他事,没事我先走了。”
“急什么,你还是没说安排霸王花去抄王宝的家有什么用意,你不知道抓人是捞功劳的好机会吗?”
黄炳耀知道陈泽要扶霸王花上位,但这波操作实在太反常了。
王宝是大毒梟没错,但罪行越重的人越谨慎,越不会在家里摆放罪状,就算將王宝的家翻个底朝天,都难找到一包洗衣粉,找到几把武器和一点钱可不算不得什么功劳。
因此,黄炳耀有理由怀疑陈泽绝对在王宝家里做了文章。
“肯定是有大功劳才会叫她去抄家,你就等著听好消息吧,保证能让你西九龙总署名震港岛。”
陈泽並没有提沙皇珠宝的事,这可关乎他跟伊万领事关係能否拉得更近,所以这件事绝对不可以提前走露风声。
要是让黄炳耀知晓这件事,绝对会安排黄豆芽蹭功劳。
让黄豆芽这个炮仗知道是他提供的消息,万一脑一热搞个人尽皆知,那功劳的份量绝对会缩水。
“神神秘秘,你最好不是在吹牛,要是浪费警力,我一定让你试试剪刀脚的滋味。”
“你就坐等好消息啦,走了。”
陈泽起身走出包间。
此时,他提前叫打包的饭菜也已经准备好,帐肯定是掛黄炳耀身上。
“这个衰仔跑得真是快。”
黄炳耀站在包厢窗口望著街道上的景象。
“不对,我不应该是用阿龙的事让这衰仔心生愧疚,让他乖乖將那个鬼王达借过来吗?”
回想一番刚才的全过程,他忽然感慨道:“啊,现在的年轻人瞎忽悠的本领真是一流,连我都被带偏了。”
这时,酒楼的一个服务员推门进来,客气地递上一份帐单:道:“先生,刚才你那位朋友打包了不少东西离开,你要不要看一下帐?”
“咩话?”黄炳耀瞪大双眼:“那个衰仔没买单还打包了东西走?”
“买了但没买全,那位客人说为了您的健康著想,那些油腻东西他打包带去做无公害处理,顺便带走了三瓶红酒。他给您买了一锅白粥的单,您看要上吗?”
“7
黄炳耀气得直拍桌子。
靠,玩了一辈子鹰,最后被鹰啄了眼。
“一共多少?”
“十二万九千七给您抹个零,十二万九就可以了。”
“什么破玩意收这么贵?”
黄炳耀拿起帐单瞅了一眼,看到三瓶红酒就占了九万块,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么贵的玩意,他都还没喝过,也更不捨得喝!
黑著脸付完帐,黄炳耀已经在盘算下次怎么把这笔帐加倍回来。
回到投资公司已经是下午的事了。
“下午茶来咯!”
陈泽將打包带走的酒楼茶点放到阮梅三人面前。
阮梅看著三瓶没拆的红酒,疑惑道:“怎么还有酒?”
“哦,那个胖子良心发现让我带回来给你们试试,本来我不想要来著,他非塞车上让我带回来。”陈泽隨口胡诌了个理由。
——
敖明狐疑道:“是你偷偷拿的吧?”
“黄叔他对你似乎从没有这么大方过。”罗拉也露出怀疑的目光。
她们都很清楚,黄炳耀对她们大方,但对陈泽从来都是有没有便宜先榨一笔再说,很少有大方的时候。
“好吧,我承认这是打秋风拿回来的战利品,要试试吗?”陈泽大方承认道。
阮梅白了他一眼,“泽哥我们在上班呢。”
“那就留著带回家喝,这可是我这些年占到最值钱的便宜。”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