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收割那些散户、中小资產,还是宰大户来钱快,买空卖空倒倒手就有一大笔钱进帐。
“好好干,等这件事结束你就是公司的总经理,车子、房子都少不了你的份。”
邵安娜闻言,弱弱道:“泽哥,你让我做总经理,那阮总呢?”
陈泽笑道:“她管公司资金,再说了我又不止这一份產业,其他產业的帐也是她在看著,她也很看好你。”
邵安娜两眼放光,这不就等同於放权给她吗?
首席操盘手地位看似很不错,但权力和地位跟总经理比还差老远了。
更別提还有车房什么的,虽说那时的房价可能会暴跌,但有跌才有涨,这也是资產!
邵安娜越想越有盼头,鬼使神差凑过去“吧唧”了一下陈泽的脸。
亲完她就有点后悔了,这番举动似乎有点僭越,脸蛋滚烫异常。
陈泽擦了擦脸上的唇印,“我有事出去一趟,晚点再回来。”
邵安娜低著头:“哦。”
“我女朋友有很多,你不介意的话,隨便。”
陈泽在她耳边留了一句话,便快步离开了。
这段时间邵安娜看他的眼神满是崇拜,一看就知道距离沦陷不远了。
集邮这种事陈泽是认真的,到嘴边的肉不吃,这一世岂不白活了?
邵安娜望著陈泽离去的背影有些哭笑不得。
隨便是什么意思?
她是不是表现得太草率了?
出了投资公司,陈泽直奔九龙城的一家酒楼。
“衰仔,你来得再迟一点我都想一走了之了!”
刚进包厢门,黄炳耀的声音便传到陈泽的耳中。
一听就知道火气很大。
“过海要时间的嘛!饮杯凉茶降降火啦,偶像。”
陈泽將拿在手中两瓶特製药液放黄炳耀面前,顺手打开干扰器。
“你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这口茶我喝不下!”
“你个衰仔去中环警署就去啦,爆阿龙的底给雷蒙和董彪托七啊?”
“坑叔都不是你这么坑的。”
黄炳耀说到激动之处,挠痒的手將善良之枪拍在桌面。
“你確定喝不下?这可是能让男人重振雄风的宝药,我刚从达叔手上拿来的。”
“叼,我现在喝不下,不代表晚上喝不下。”黄炳耀理直气壮地將两瓶药装入口袋,“有这种好东西多想著我,阿达只是个传声筒不用对他太好。”
“咩啊?”陈泽解释道:“我只是想他留个种当把柄放在我手上。”
“啊,你个衰仔真是阴损!”
黄炳耀再次刷新对陈泽的认知。
“阴什么损,只要他全心全意为我做事,对他只有好处,你试想一下,没我的话,他跟madam於怎么可能成对?不被人家一枪打爆头算他命大。
说起来,似乎偶像你也想吃软饭,要不你跟达叔抢一抢madam於?我绝对不会跟慧姨说,也不会跟豆芽菜说你想要给她造个化骨龙细佬爭家產。”
“滚滚滚,正衰仔一个,我会看得上于素秋这种驱风老饼?我品味没阿达那么差。还有你別挑拨我家的和谐,否则我用剪刀脚夹爆你的头。”
“软饭喔,偶像你確定不吃一口?”
黄炳耀脸一黑,“衰仔,现在是我问你,不是你调侃我。为什么要將江龙的底细爆给中环那两个扑街!”
“我也想知道是因什么事,你们西九龙总署会將一个化劲高手丟到交通部做司机。”
陈泽明知故问道。
“那踏马是一年前的事了,我那个时候跟他平级,鬼佬脑子都有问题,我能做什么?
“”
提起江龙被降职擼到交通组的司机,黄炳耀心里就窝火。
那单行动是江龙扰乱布局导致出现死伤,但那时如果他们的火力能再强一点完全可以兜底,但那些鬼佬压根就批提升火力的申请。
情报部门给的消息也不够准確,各环节都有疏忽,最后本该承担所有责任的鬼佬总警司完美隱身,江龙成了主要背锅侠。
陈泽再问道:“那你上位了,为什么不將他调回去?”
与其被动接受黄炳耀的怒火,不如反客为主,占据主动疏导火力。